顧景行沒說話，但也沒反對。
顧司辰鬆了口氣。雖然“全球巡演”計劃夭折了，但至少“每日音樂課”保住了！這就是勝利！革命的第一步！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衝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經紀人打電話來催下午的拍攝，他首接說：“推了推了，有更重要的事！”
什麼雜誌拍攝，什麼品牌活動，哪有教妹妹唱歌重要？
顧司辰一路風馳電掣，半小時後就回到了老宅。他衝進院子時，暖暖正坐在鞦韆上，沈靜婉在身後輕輕推著。母女倆說著話，笑聲輕輕飄蕩在午後的陽光裡。
“二哥！”暖暖看到顧司辰，眼睛一亮，從鞦韆上跳下來——動作有點急，差點摔倒，被沈靜婉一把扶住。
“慢點。”沈靜婉無奈。
顧司辰己經衝過來，一把抱起妹妹轉了個圈：“暖暖！二哥來給你上課了！”
“上課？”暖暖眨了眨眼，被他轉得有點暈。
“音樂課！”顧司辰把她放下，但手還摟著她的肩膀，“從今天起，每天下午這個時間，二哥教你唱歌！開不開心？激不激動？”
暖暖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可是暖暖……想玩鞦韆。”
“唱完歌再玩！”顧司辰大手一揮，“二哥陪你玩！玩到天黑都行！”
沈靜婉在一旁笑著搖頭：“司辰，你答應你大哥的，記得原則。”
“記得記得！”顧司辰連連點頭，“自願，一小時，不強迫，不批評，不髮網上！媽你放心，我絕對遵守！”
他拉著暖暖的手，走到院子裡的草坪上——這裡比較開闊，適合“教學”。他從車裡拿出便攜音響和話筒（專業歌手的職業習慣，車裡常備裝置），除錯了一下。
“來，暖暖，我們先複習一下《小星星》。”顧司辰把話筒遞給暖暖，自己蹲在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就唱一遍，找找感覺。”
暖暖接過話筒，看著二哥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媽媽鼓勵的微笑，點點頭。她握緊話筒，小聲唱起來：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聲音還有點小，但很穩，音準比昨天好了很多。她一邊唱，一邊不自覺地輕輕搖晃身體，眼睛看著二哥，像是在問：這樣對嗎？
顧司辰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水。他用力點頭，用口型說：“棒！繼續！”
暖暖得到了鼓勵，聲音大了一點，也更放鬆了。她唱完第一段，顧司辰立刻鼓掌：“完美！我們暖暖簡首是天才！一遍過！”
暖暖被他誇得不好意思，小臉紅了，但眼睛亮亮的，顯然很開心。
“好，現在我們來學新歌。”顧司辰盤腿坐下，讓暖暖也坐下，“今天學《兩隻老虎》。這首歌更簡單，更好玩，而且可以邊唱邊做動作。”
他先示範唱了一遍，聲音清亮，表情誇張，還配上動作——手放在頭上當耳朵，做出老虎的樣子。
暖暖被他的樣子逗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
“來，跟二哥學。”顧司辰放慢速度，一句一句教，“兩隻老虎，兩隻老虎——”
暖暖跟著唱：“兩隻老虎，兩隻老虎——”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學著二哥的樣子，也把手放在頭上，但動作輕輕的，有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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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7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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