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確定。”顧墨琛沒有騙她，“但她可能想傷害我們，所以我們不能讓她靠近。”
“那……她會傷害暖暖嗎？”
“不會。”顧墨琛的聲音很肯定，“有大哥在，沒有人能傷害你。”
暖暖看著大哥堅定的眼神，心裡的恐懼，慢慢消散了一些。她伸出小手，握住大哥的手指：“大哥也不要受傷。”
顧墨琛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好。”
那天晚上，全家開了一個簡短的會。顧墨琛把他查到的資訊告訴了大家——那個女人確實不是什麼遠房親戚，而是一個職業騙子，專門針對富裕家庭實施詐騙或勒索，在其他城市有過案底。
“她己經被警方注意到了。”顧墨琛說，“我會繼續跟進，確保她不會再接近我們家。”
“這段時間，暖暖的接送要更加小心。”沈靜婉說，“我親自接送。”
“我也幫忙。”顧司辰難得正經地說，“我這段時間通告不多，可以分擔。”
“我也可以。”顧景行輕聲說。
顧弘毅最後拍板：“這段時間，全家提高警惕。但不要在暖暖面前表現出過多的緊張，以免嚇到她。”
大家都點頭同意。
散會後，顧墨琛來到暖暖的房間。暖暖還沒有睡，坐在床上，抱著月亮毯，看著窗外發呆。
“大哥，”她聽到開門聲，轉過頭，“那個人……還會來嗎？”
“不會了。”顧墨琛在床邊坐下，“大哥己經報警了，警察會處理。”
“哦……”暖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大哥，暖暖有點害怕。”
顧墨琛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害怕是正常的。但暖暖要記住——你害怕的時候，大哥在。爸爸在，媽媽在，二哥三哥在。我們都在。壞人不敢靠近。”
暖暖抬起頭，看著他：“那……暖暖可以害怕嗎？”
“可以。”顧墨琛說，“害怕不是丟人的事。但不要被害怕控制。害怕的時候，就來找我們。我們會保護你。”
暖暖點點頭，握緊大哥的手：“暖暖知道了。”
那天晚上，顧墨琛在暖暖床邊坐了很久，首到她睡著才離開。
他站在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妹妹熟睡的小臉，然後輕輕帶上門。
他的眼神，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變得冷峻起來。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幫我查一個人。我要她所有的資訊。儘快。”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
顧墨琛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夜色，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絲從未有過的冷意。
有人想傷害他的家人。
他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靠近他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