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偶爾會到靈田溜達，開始覺得沒意思就帶著人走了，但過幾天他還是會。
這三年裡他隔三差五就到靈田來轉悠，有時候帶著一兩個隨從，有時候帶著一夥人。
靈田的雜役們見到他就繞道走，誰被他盯著的話就會倒黴。
林風是被盯得最狠的那個。
第一年冬天來的時候林風正在給金線藤培土。
林陽坐在田埂上嗑瓜子，一邊嗑一邊吐，把瓜子殼全都扔進了靈田裡，一邊扔一邊說：“廢草就是廢草，澆再多的水也是廢草。”
林風沒有抬頭繼續蹲在地上培土。
林陽嗑了半晌覺得無趣便站起來走了。
第二年春天林陽帶了三個人。
林風在井邊打水，林陽走過來一腳把林風剛打滿的一桶水踢飛了，水灑了一地，把林風的半條褲子都弄溼了。
隨從們哈哈大笑。
林風蹲下去把桶扶起來又重新打水。
林陽蹲下來看著打水的人，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問道：“你的手怎麼了？伸出來我看看。”
林風縮了縮右手。
林陽伸手來抓，林風往後退了一步。
林陽臉上的笑收了：你躲什麼？
“是不是偷東西了？”
“手伸出來！”
林風把右手握成了拳頭。
林陽衝上來掰他的手，林風拼命的攥緊拳頭，林陽掰了兩下沒掰開，踢了他一腳離開了。
那天晚上林風回到柴房就攤開自己的右手，手掌中兩片葉子都蜷縮在一起，嫩葉的邊緣被掐出了痕跡。
他將手放在胸口上暖了將近半個時辰，那些印記才漸漸的消失了。
第二年夏天林陽來的時候心情不好，好像跟誰吵架了。
他帶了三個人把林風澆灌過的靈草拔出來十幾株丟在田埂上，林風等他走了，蹲下身把靈草重新種了下去。
種了一半的時候林陽又折了回來，用腳把林風剛剛種好的那株踩斷了，踩完之後還大笑起來。
隨從也學著他的樣子一個人踩斷一株。
那片靈草被踩了七八株，斷根的折葉的都有。
林陽踩完之後才帶著人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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