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霧裡走著，林風在前面開路，趙雨桐扶著王雪兒走在後面。
王雪兒的右腿不敢沾地，每走一步就咬一下嘴唇，額頭上全是汗。
前面有個山洞。林風停下來，往左邊指了指。
霧氣裡隱約能看見半山腰有一個黑窟窿，洞口被藤蔓遮了大半。
能上去嗎？趙雨桐問。
我用混沌草探了洞裡沒活物的氣息。
他轉身回來蹲在王雪兒面前：我揹你。
王雪兒愣了一下，臉有點紅：不用，我能走。
別逞強。林風背對著她蹲下來，上來。
王雪兒沒再說話慢慢趴到他背上。
她很輕，比林風想的還輕，骨頭硌得慌。
林風揹著她往山上爬，趙雨桐在後面託著王雪兒的腿。
洞裡不大也就一丈來寬，走進去幾步就黑了。
林風把王雪兒放下來讓她靠在石壁上。
我看看傷口。林風蹲下來。
傷口比他想的嚴重，三道口子深淺不一。
血也不是鮮紅的，帶著點黏，聞著有股說不上來的臭味。
趙雨桐蹲下看了一眼臉色不好，“三品影豹的爪上有腐毒，不處理的話這條腿就廢了。”
林風沒說話他把右手伸了出來。
掌心裡的九片葉子半合著跟曬了三天沒澆水似的。
他催動了一下，葉子抖了抖，露珠滲了出來，比平時小，顏色也淺的跟兌了水似的。
露珠滴在傷口上。
嘶...王雪兒終於出聲了，手攥住了乾草指節發白。
林風收回手葉子更蔫了。
不行。他說。
趙雨桐站起來問：怎麼不行？
能量不夠。林風說，剛打完架，又吞了內丹，它也累了，露珠壓不住毒。
趙雨桐沒說話，手按在劍柄上，指節捏得發白，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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