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那抽靈的本事對我沒用。張頭兒壓著刀，臉離林風不到一尺，我這刀不喂靈，就是一塊鐵，你抽什麼？
林風肩膀在流血，他聞到張頭兒身上有一股草木香從他腰上那塊黑木牌裡飄出來的。
林風左手猛地抓住那塊木牌。
混沌草感應到了，十一葉同時炸開。
綠光和金光混在一起，像兩條蛇纏上木牌，往裡頭鑽。
張頭兒臉色第一次變了。
撒手！
他丟了刀，一隻手去掰林風的手指，另一隻手握拳砸在林風臉上。
林風的腦袋猛地歪向一邊，眼前發黑，嘴角全是血，左手攥得死死的。
木牌在他掌心裡裂開，黑色的外殼一層層剝落，裡面露出一株乾癟的草，三片葉子，銀白的枯得跟柴火似的，跟混沌草的根鬚一個顏色。
混沌草撲了上去，枯草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幾個呼吸就順著葉脈流進混沌草裡。
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從掌心炸開。
林風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經脈像被灌了滾油，張頭兒也被這股力量震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那是...那是...他指著林風的手，嘴唇在抖，不可能...那是宗主的...
林風沒聽見他後面的話，第十二葉的新芽地展開了，第十三葉的芽緊跟著冒頭。
十三葉。
力量在經脈裡奔湧，金光和綠光從他全身的毛孔裡滲出來，把整個溶洞照得透亮。
地面上的根鬚像發狂了一樣暴漲，纏上所有還站著的劫匪。
張頭兒爬起來就跑，三兩步竄上石階。
林風抬起手，第十一葉的金光從指尖射出，鑽進石階底下的岩層，張頭兒腳下的石階瞬間變成酥的，他一腳踩空，從幾十級石階上滾下來，重重摔在石板上。
他想爬起來，一條根鬚已經纏上了他的脖子。
林風走過去。
他走得很慢，肩膀的刀傷還在流血。
張頭兒被根鬚勒著脖子，臉憋得通紅，掰不動根鬚，他看著林風走近，眼裡全是恐懼和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風蹲下來，看著他。
靈田雜役。他說，九品廢品。
右手按在張頭兒肩膀上，第十葉亮了，銀光滲進去，張頭兒渾身一僵，靈力像開了閘往外湧，張著嘴發不出聲，身子肉眼可見地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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