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站在壁畫前面，看了很久。
初代守土人。把一塊完整的本源，分成九片。各往一方，守著。
這就是九塊碎片的來歷。
他收回目光，往大廳深處走。
大廳兩邊，還有一些小的石室。門都開著，裡頭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應該是當年守土人住的地方，或者放東西的地方。現在空了。
林風走過第三間石室的時候，停了一下。裡頭有個石桌，石桌上放著個碗。陶碗，破了個口。碗裡什麼都沒有。
一千多年前，有人在這兒吃過飯。
他沒多待，接著往前走。
大廳最裡面，有一個石臺。石臺不高，半人高，方方正正的。是一整塊石頭鑿出來的。
石臺上，放著一塊東西。
發著淺光。暖黃色的，很柔和。
林風的心跳，快了一拍。
第五塊碎片。
他走過去，站在石臺前面。
碎片就在眼前。巴掌大，形狀不規則，表面有紋理，像木頭的年輪。光從裡頭透出來，溫溫的。照在臉上，暖暖的。
本源氣的氣息，很濃。跟他體內的混沌草，是一個味道。很純，很正。
林風伸出手。
指端碰到碎片的瞬間，他感覺到了。碎片外面，裹著一層東西。
很薄，近乎透明。像一層繭。
蟲繭。
林風的手，停住了。
他仔細看。碎片的表面，確實裹著一層薄薄的絲。絲是白色的，半透明，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絲纏得很緊，一層一層的，把碎片整個包在裡頭。
絲在動。
很輕微的蠕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繭裡頭喘氣。
繭裡頭，有東西。
林風往後退了一步。
蟲繭動了。整個繭，從碎片上鼓起來一點。然後，從中間裂開一道縫。
一條白色的蟲子，從繭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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