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她聲音不高，但很穩，我去。
林風數了數人。
他自己一個，五十葉，主力。趙雨桐一個，弓劍都行，能打能探路。阿蘿一個，大夫。石生一個，力氣大，能扛能打。王雪兒一個，年紀小，但分水龜有用。陸青梧一個，總壇出身，知道總壇的路數。陸小棠一個，懂草藥，認識洗魂草。
七個。
七個。他說，七個去東海。
陸沉點頭。
七個不少了。他說，路上小心。總壇的人，不會讓你們順順當當到東海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林風。
令牌不大，青銅的，上面刻著一隻大雁。大雁展翅，尾羽分明。背面是山紋，一圈一圈的，跟地脈的走勢很像。沉甸甸的，帶著體溫，握在手裡，溫溫的。
拿著。他說，這是雁回山的守土令。到了東海，找海眼那一支守土人，亮這塊令牌，他們認得。都是守土人，能幫一把。
林風接過來。
令牌不大，青銅的，上面刻著一隻大雁。背面是山紋。沉甸甸的，帶著體溫。
多謝。
謝什麼。陸沉擺擺手，守土人是一家。
他站起來。
就這麼定了。他說，三天之後出發。這三天，該買的買，該整的整。石生，你負責買乾糧跟藥品。趙姑娘，你去打聽青石城的船期。陸青梧，你去探探鎮子裡有沒有總壇的眼線。阿蘿跟小棠，準備藥材，特別是能壓屍毒的。
幾個人齊聲應了。
林風。陸沉叫了一聲，你跟我來。
兩個人走到院外頭，沿著小河邊走。
河不大，水很清，能看見水底的石頭。河邊長著蘆葦，風一吹，晃來晃去。
你經脈的傷，陸沉說，三天好不利索。上路之後，別輕易動手。能躲就躲，能藏就藏。
知道。
總壇那邊，魏元龍跟蘇三娘吃了虧，回去肯定挨罰。陸沉說，大長老跟二長老，都會再派人。下次來的，就不是兩個七品了。可能是三個，也可能是四個。甚至，有八品的出手。
林風皺了皺眉。
八品？
陸沉說，長老會有九個長老。大長老、二長老，都是八品。三長老魏元龍七品，四長老蘇三娘七品，下面還有五個，都是七品巔峰。真要拼命，他們能派出好幾個七品。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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