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明白為什麼要利用暗河,是唐憐月沒有那麼重要?不值得琅琊王和姬若風直接出手?”
“倒是不至於,依我看,應該是琅琊王不想在明面上和大皇子對上。”
“可我總覺得這般利用一個女子的心意,手段未免有些下作了。”
蘇昌河(暗河)聽著這些議論,心裡生了火氣,又開啟了嘲諷功能,
“琅琊王日理萬機,無暇處理唐門的這等小事,想讓暗河出手,直接吩咐一句就可以了。
又何必如此拐彎抹角的算計暗河,如此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實在是有失王爺的風!範!”
琅琊王依舊啞口無言,這次就連姬若風也說不出話。
這種算計沒人知道還好,現在大家都不是傻子,根本沒什麼藉口能解釋得過去。
少歌世界,
慕雨墨看著光幕裡的自己,萬分擔心唐憐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可她說了,‘暗河,決不能因為我被捲進去’。
慕雨墨眼裡印著淚光,
“當初是我錯了,是我的錯。”
蘇昌河、蘇暮雨、慕青陽幾人看著慕雨墨眼裡的痛苦,心裡恨不得宰了唐憐月。
慕青陽看著她,眼裡全是恨鐵不成鋼,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明明就是別人算計了我們,只要你把那個唐憐月給忘了,比什麼都強。”
蘇暮雨輕聲安慰她,
“雨墨,我們當初主要是想和唐門結盟才去的,和你沒有多少關係。”
蘇昌河語氣冷然,
“當初是我們看不清形勢,技不如人被人算計,與其自責還不如想想出去以後要怎麼做。”
蘇暮雨有些警惕的看向蘇昌河,
“昌河,你想做什麼?”
蘇昌河神色平靜,
“沒什麼,先看光幕,看完再說。”
光幕裡的畫面還在繼續,正放著慕青陽察覺到蘇昌河對趙書晴的心思後,一系列‘誇張’的反應和動作。
白鶴淮(暗河)看著光幕裡的畫面,心裡格外疑惑,她喃喃自語,
“我為什麼就一點都沒有發現呢?”
蘇暮雨聽見她的話,低聲說了一句,
“昌河在趙姑娘面前是做了掩飾的,青陽能發現是因為他了解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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