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素子的微笑再次僵在臉上。姬子把臉從素子肩膀上抬起來，終於徹底笑了出來。
“讓你昨天笑話我，今天就遭報應了吧？”
雲珩重新坐下。窗外傳來學生們的喧譁聲，走廊裡有腳步聲往班內方向湧去。
他看著那扇門，看著滿願剛才站過的位置。
告死魔殺死滿願只需要十五秒。
他停了一拍。
二相樂園殺死滿願，花了十五年。
畫室裡沒有人說話。晨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姬子蒼白的臉上，落在素子和姬子交握的手指上，落在鏡流劍柄上安靜的那隻手。
所以那個幕後黑手根本不擔心我的出現能改變什麼。雲珩說，或者與其說他不擔心我的出現，倒不如說是他更希望我真的能改變這一切。
雲珩嘆了口氣，無奈的開口：“像這種老傢伙最陰了，你問他贏了還是輸了，他告訴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緋英沒有聽懂，但這不妨礙她偏頭看著雲珩的側臉，伸出手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然後握住。
那你就改變這一切給他看。
「雲珩老師，你根本沒有必要面對一個本質上和你並不是敵人的對手！」
雲珩偏頭看她。緋英沒有看他，她還在低頭看著自己包住的那隻手，耳根微微泛紅。
反正你一直都是這樣乾的。她說。
雲珩點了點頭。
“根本贏不了？我聽不懂。”
「666你哪隻耳朵聽見別人說你贏不了了？byd大家不全是跟你說會贏的？這你也能虛空貸款二相樂園，然後想用五條悟vs宿儺觸發致以輝煌的人們是吧？演都不演了」
雲珩看著聊天框：“那你就太小瞧我了。”
鏡流靠在門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
時間差不多了。
雲珩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緋英的手指從他手背上滑下去，最後一下勾住了他的小指，然後鬆開。
他回頭看了一眼畫室裡的幾個人。
緋英站了起來。鏡流的手重新搭上劍柄。姬子和素子同時朝他點了點頭。
雲珩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讓學生們看看。五條老師今天怎麼打宿儺。
那就走吧。雲珩走到門口，回頭看向緋英：“如果這次我們能活著出去，萬水千山，你願意陪我去看嗎？”
姬子愣住了，她看著雲珩：“我願......”
然後素子捂住了姬子的嘴，笑著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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