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難道旁邊那朵花就是馬上要刷的野怪嗎?真是強勁啊!!!」
「口瓜!能看到如此強者之戰,真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口牙!」
那名學生轉身,和雲珩並肩站著,一起看向眼前這場熱鬧的狂歡。
石頭剪刀布已經打完了,贏了的學生正在排好隊摩拳擦掌,給自己親手挑選了死亡時間,後面的人在給他加油。
歸寂語氣平靜,帶著俯瞰式的點評這一幕:你看啊。這些人在生死危機面前還在以為一切是歡愉的一部分。在毀滅中歡愉。
他偏過頭,看向雲珩。
不也挺歡愉嗎?
雲珩側頭看向歸寂。
“所以,你是來找我打架的?你知道的,既然是我安排的這一場鬧劇,我就不會讓任何一名學生真正的死亡。”
歸寂搖了搖頭,看了看另一邊開啟戰鬥形態的緋英,神態依舊優雅:“當然不是。我們並不是真正的敵人不是嗎?”
“你能救得了他們的性命,那你能救得下他們的未來嗎?你遲早會離開,而他們卻永遠身處二相樂園,未來你又該如何為他們帶來一場拯救呢?”
歸寂又轉頭看向馬庫斯:“畢竟,這裡所有的一切,你我都只不過是個觀光客。而一切的毀滅,都是二相樂園的人們親手造成的。”
雲珩輕笑一聲:“你這話說的,我差點就以為來的人是幻朧呢。”
他看著眼前的學生們,看著他們石頭剪刀布分出勝負,看著贏了的那個戴五條悟眼罩的男生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後面的人拍他肩膀說會贏的。
雲珩把阿哈面具從緋英腰間摘下來,戴在自己臉上。
阿哈面具上的表情重新亮了起來,祂又笑了 。
雲珩轉頭看向歸寂,歸寂也看著他。
“愚者未抵,我是歡愉第一殺手,你敢和我對視十秒嗎?另外,不笑的是gay。”
歸寂沉默的看著雲珩,然後十秒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笑聲。
他愣了片刻,他已經聽夠了三萬兆個笑話,早就不再真正的笑了。
但這種笑聲......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雲珩沒有理會歸寂的驚疑,而是把面具又隨手扔了出去,緋英趕緊接住。
“領航員我見,是列車最優秀的領航員之一。你能夠坦坦蕩蕩的面對那個愛唱歌的女孩,沒有你的開拓才是真正要隕落了。”
歸寂沒有說話,他依舊平靜的看著雲珩,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未抵和我見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他能坦坦蕩蕩的見開拓,也能坦坦蕩蕩的踹阿哈。
雲珩繼續開口:“你以為姬子嚮往開拓是因為你小時候講的列車故事嗎?但實際上是姬子看見了我見的故事,這才踏上星穹列車,也因此才會興起了修復星穹列車的念頭,並在未來再度成為列車領航員。”
歸寂愣住了,這一點的確在他意料之外,而現在,對方就這樣告訴他了?
“你就這麼自信能說服我?而不是讓我找到了計劃的漏洞,從而避免這一個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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