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被緋英拽著胳膊往天台門口拖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他轉過頭，笑著看向鏡流。
鏡流老師，我剛才那算不算第二劍？
鏡流正在收劍入鞘的手停住了。
之前說好的，三局兩勝。第一劍你算我贏了，剛才誅仙四劍算第二劍。
雲珩掰著手指，那現在是我贏兩局了吧？小鏡子是不是可以叫我師傅了？
「小什麼？？？」
鏡流的手僵在半空中，她保持了那個姿勢大約兩秒，然後把手收了回去。
……這把不算。
為什麼不算？
今天手感不好。
「懂你意思。」
聊天框又彈出來，「我又不是真菜，我只是手抖，誤觸，瓶頸期，沒手感，沒心態，沒狀態，剛睡醒。」
鏡流抬頭看了聊天框一眼。
「已進入超級省電模式。」
天台上的月光晃了一下，幻月好像又笑了。
緋英把下巴擱在雲珩肩膀上，朝鏡流伸出手。
鏡流姐，回去了。今晚你請客。
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今天錢包運氣有點不好。
鏡流看著緋英伸出來的那隻手，沉默了一息。
……回去再算。
她抬手在緋英掌心輕輕拍了一下，緋英的耳朵彈起來，拽著雲珩的胳膊繼續往門口拖。雲珩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天台欄杆。
歸寂站過的那個位置，幻月落在上面，和落在別處的一模一樣。
好像從沒有人來過。
下了天台，幾人在繪世學院走廊走著，雲珩剛伸了個懶腰，終端震了一下。
一條群聊邀請彈出來。
「絕滅大君工作群」邀請您加入，發起人：歸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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