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英朝鏡流做了個口型:你剛才是不是羨慕了。
鏡流回了一個眼神:沒有。
緋英:我看到了!!!
鏡流把目光移回來,用沉默向緋英展示了她的心情。
鏡流對緋英做口型:“你該去幹正事了,如果你不想讓他成為合格的絕滅大君的話。”
緋英點了點頭,走到雲珩身邊。
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新的容器,卻不允許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識。想要拯救唯一的她,我只能......
緋英踮腳,雙手捧住他的臉,把雲珩的臉對著自己。
雲珩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柔軟的觸感堵了回去。
鏡流的眉毛又動了一下,然後偏過頭去,渾身無意識的散發低氣壓。
她不想看這個,沒意思,還不如看絕滅大君呢。
緋英的金色從瞳孔中心往外潰退,紫色慢慢佔據整個瞳孔。
緋英的驢耳朵豎得筆直,紋絲不動。
雲珩愣住了,他靜靜看著眼前的緋英。
緋英沒有開口,但紫色眼睛裡盛滿了笑意,然後她閉上眼睛,把這個吻壓得更深。
鏡流偏正在打量幻月秘庭,她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一根建木的根鬚上。
她開始數那根根鬚上有多少道紋路,以劍首的動態視力數清楚紋路綽綽有餘。
根鬚是金色的,水面是銀色的,她的隊友是粉色的,另一個人正在和粉色隊友親密接觸。
一道兩道,十三道,六十九道,七十八道......她不數了。
她把劍換到另一隻手。
……這兩個人有完沒完?真是可惡。
兩人親了很久。
久到鏡流都覺得這顆建木已有取死之道。
「鏡流老師已經進入轉魄狀了,能量也疊滿了。你們忍心讓她一直看著嗎?」
鏡流抬頭看了一眼聊天框,聊天框的游標抖了一下,默默把剛才那句話的字型縮小了兩號。
緋英退後半步。臉從脖子紅到耳朵根,眼睛完全變回了平時的紫色。
……你剛才說那麼多廢話幹嘛嘛。
她把臉偏向一邊,驢耳朵往外翻了一個心虛的弧度,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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