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雲珩在憋笑。
沒錯,他就是那種唯心主義的劍修,也不管想到了什麼,反正原本70戰力能再加20就對了。
至於為什麼加在右上角你別管。
他低頭看鏡流,白髮散了滿地,原本為了情趣帶的黑紗也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鏡流眼睛睜著,瞳孔沒有了焦距,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
整個人被格式化了,從靈魂層面上,這感覺比喝了姬子咖啡還要恐怖啊。
雲珩蹲下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反應。
鏡大人。他湊近她的臉,忍著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超標了,我也超標了啊!
鏡流的睫毛動了一下,就動了一下。這已經是她目前能做的最大動作。
盡力了盡力了。
鏡天帝偶遇超級鳥人云中君,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真是恐怖啊,鏡寶。我大概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吧。
鏡流用盡最後力氣抬起頭,動作很慢,慢到雲珩能看清她脖頸上還沒消的感電痕跡。
她對著雲珩開口,平靜底下壓著不甘:
沒能讓雲珩大人使出全力……還真是遺憾啊。
雲珩愣了一秒,然後笑得肩膀都在抖。
白髮,眼罩,走馬燈,上一秒鬥志昂揚下一秒向南演講。
你是?!
他輕輕的把鏡流扶起來,衣服穿好,又打掃了一下戰場,把鏡流安置好後。
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均勻,看起來是睡著了。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那雙眼睛,還是閉上吧。
剛才那場大戰的遺蹟,已經全然不見。
雲珩推開門。
再見了,冬鏡雪蓮。你只是生在了沒有我時代的羅浮劍首罷了。
光從走廊照進來,門開了一半。
下次見面,你我就是師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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