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鏡流歪了歪頭,眼裡帶著純粹的疑惑,“你之前說的,不對嗎?信任被壓抑之後釋放出來,不就是信壓抑嗎。”
緋英蹲在地上,雙手捂住整張臉,肩膀抖得像篩糠。
可惡啊......竟然偷偷攻擊她的笑穴,你這傢伙......
「哦,我的天吶,那很壓抑了。鏡流老師,您說的一點都對!」
鏡流看了看蹲在地上抖成振動模式的緋英,又看了看錶情管理正在艱難進行的雲珩,眼睛微咪起來。
“……你們反應很奇怪。所以是不是有人在騙我?”
“沒有沒有。鏡寶說得對。非常好的詞,以後記得多用。”
緋英從地上彈起來,臉上還掛著憋笑憋出來的淚花。她走到鏡流另一邊,輕輕靠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鏡流這才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
“……走吧。”
緋英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嗯!說好的要嚴肅的。鏡流姐,我很嚴肅。”
“……你是笨蛋。你剛才說監獄伙食不錯的時候就已經不算嚴肅了。”
“那個不算!那個叫客觀事實陳述。”
雲珩站在她們身後,揶揄地看著永雛小緋這個粉切黑:“客觀事實?要不你體驗一下試試看。你只要主動自爆身份並表示自己香翅牢飯,大概能享受幽囚獄最底層級別的待遇。”
“才不要呢。我最近胃口不好,不香翅牢飯,也不香精煎魚。”
“香菜鳳仁雞呢?”
“雲!王!彳!亍!不要再說這個啦!”
雲珩輕笑了一聲,看了那面封印牆最後一眼,然後轉身跟上兩人。
“你們兩個走那麼快乾嘛。幽囚獄又不提供導遊服務,迷路了怎麼辦。”
“迷路了就用聊天框導航。”
「本框拒絕為兩位在幽囚獄裡尋找薯片工廠的行為提供任何技術支援。」
“誰說我們要找薯片工廠了!”
「不打自招的來了。」
緋英:“......”
另一邊的神策府。
景元端茶抿了一口,案頭疊著今天份的述職報告,不禁有些嘖嘖稱奇。
為什麼他覺得今天的報告裡每一頁都散發著“繼續看下去就等著犯魔陰身吧”的威脅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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