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絕滅大君和豐饒令使對仙舟聯盟來說都是極其重視的存在,但鏡流兩個字落進會議室的時候,空氣突然變的微妙了。
道侶......鏡流?真的假的?!
而且這件事突然從外鬥變成內亂的話,這個性質突然就不一樣了。
懷炎微微眯起來,鏡流啊......他寶貝徒弟應星曾經的摯友。這一次,難道她也走向和他徒弟一樣的不歸路了嗎?
飛霄挑起眉毛:鏡流?那個前羅浮劍首?她不是銷聲匿跡很久了嗎?
爻光眉眼微彎,但卻沒有開口問任何問題,反倒是饒有興致的開口:“在會議開始前,我給自己起了一卦。卦象顯示:永眠非終焉,逝者將再臨。”
爻光的眉眼突然冷了起來:”所以.....是當年的教訓還不夠嗎?難道又要再來一次,又要愚弄死者,不讓英魂安息嗎?“
元帥的視線在爻光身上落了一瞬,然後移開。
......求藥使劍歌者。元帥重複了這個稱號,沒想到是她。當年她曾與我交手過,雖然我最終得勝,但她依舊是個極其棘手的人物。
景元繼續說下去:除此之外,在雲珩的出手幫助下,羅浮龍尊白露已經完全掌握了龍尊的力量。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所有將軍的表情就有些微妙起來了。
一個出身蒼城的鏡流,一個仙舟同款孽物,還是元帥曾經的舊敵緋英,還有一個......疑似和持明有關的絕滅大君?
搞了半天,原來還是仙舟內鬥啊。
玄全第一個開口的。
伏波將軍聲音不緊不慢:羅浮龍尊的權居然能完全恢復?景元將軍,以何種方式?
以......一種無法復刻的方式。雲珩以持明龍王的身份,赦免了上代龍尊的力量,隨後又將古龍大權歸還與白露。至於龍師,雲珩用一種很特別的方式說服了龍師們。沒說服的龍師已經變成卵了。
玄全沉默了,這個絕滅大君......難道還是曾經的哪一代龍尊?
他飛快聯想到持明族下落未知的龍尊,但臉上依舊是那份沉著:看來這位雲珩對持明族倒是沒有敵意,但.......絕不可就此否認其危險性。
景元沒有展開這個話題,他已經鋪墊好了下一句。
另外,根據我的情報,戎韜將軍的卦象有極高可信度。他們拿到倏忽血肉還不是結束,後續可能還涉及到復活。復活......那個人。
玄全看向景元:他們是要把倏忽復活了再殺一遍?還是想重蹈覆轍......?
懷炎輕輕搖了搖頭:七百年了,七百年了,鏡流還是做出了那個決定嗎?
會議室又一次安靜了。與之前不同,這次的安靜裡包含了太多東西。
懷炎的蒼老面容上浮起極其複雜的神色。
白珩,那個來朱明求救的孩子,那個應星的白月光。
自應星去了羅浮,成了雲上五驍後,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然後白珩死後,應星也隨之墮了。
比白月光更有殺死力的是死去的白月光啊。
懷炎的聲音在安靜中響起,帶著深深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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