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點了點頭，端起杯子：“剛好有點渴了，鏡流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鏡流伸手：“等等，別……”
下一刻，白珩一飲而盡。
然後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極其完整的漸變過程。
從困惑震驚瞳孔放大倒懷疑人生，整個過程在不到一秒內完成。
白珩重重地摔進鏡流懷裡，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這個味道……難道這……這就是死亡的滋味嗎？ 我白珩才剛從仙墓裡醒來，終究還是要死了嗎？ 死在這裡？”
鏡流低頭看著懷裡被一杯咖啡放倒的白珩，沉默了很長時間。
“……誰讓你下手這麼快的。”
緋英從沙發後面探出腦袋，薯片停在嘴邊：“忘了告訴白珩姐，姬子同學的咖啡，小緋泥頭車和鏡流姐的萌嚶身在雲寶的必吃榜上是並列第一的。”
「並列第一的意思就是各有可取之處，可取在哪你別管」
白珩虛弱地抬起一隻手，抓住鏡流的袖子：“鏡流姐，我不……”
下一話，真正的三氣歸來。
過了好一會兒，白珩才緩過來。
她癱在沙發上，狐耳耷拉在靠墊邊緣，整眺手臂從沙發扶手上無力的垂下來，軟塌塌的毫無生命力。
姬子端走了空咖啡杯，微笑著說了一句：“歡迎來到星穹列車，白珩，這是列車特調。”
說完她轉身去清洗杯具，紅色頭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白珩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三秒。
“……特調。是特別調出來殺人的意思嗎。”
姬子頭也沒回，語氣溫柔：“是特別調出來歡迎來到列車的飲品。”
白珩轉向鏡流，表情認真：“鏡流姐，七百年前我們雲上五驍喝的還是酒呢。現在你已經淪落到喝這個了嗎。”
「時代變了，大人」
鏡流嘴角那個弧度終於沒繃住。
“……是你自己要搶的。”
“可你剛剛也沒攔住我！”
“我攔了，只是你不聽。”
“是你攔得不夠用力嘛，鏡流姐。”
鏡流偏頭看她，眼裡帶著極其溫暖的柔和，那是看到活蹦亂跳的白珩在自己面前撒嬌耍賴時，不知道該罵還是該笑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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