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聞言,笑吟吟地端著咖啡:咖啡配酒,不知道有沒有人感興趣?
「一杯倒有感覺嗎?」
白珩連連擺手,一臉真誠地拒絕:我不行,我不懂你意思,我也沒有感覺。但我知道再來一杯咖啡我就要魂歸高天了。
白珩一臉真誠的看著姬子:“我想你可能還不明白,人和狐狸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的,狐狸是不能喝咖啡的。”
姬子放下咖啡壺,金色眼睛裡的笑意深了幾分,也就是說,其實緋英姐也是咯?
白珩張了張嘴,卡住了:……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緋英把手舉得老高,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沒錯沒錯,狐和狐之間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我我我!選我!白珩不喝我喝!咖啡我全包了!
白珩愣住了:“......?大家同是狐人,你這是啥子狐狸?”
姬子笑得更開心了,轉身打算回房間拿酒:小緋老師真是爽快人。
白珩還惦記著那口酒:記得多來點哈,一兩瓶根本不夠喝的,其實我的酒蟲早已經升為仙蠱了。
聊天框跳了出來:「固拉多即將獲得飛行能力。來源:高濃度植物營養液。」
兩隻狐狸跟著姬子往觀景車廂深處走。路過某節車廂的時候,雖然隔音好得沒有漏出半點動靜,可三個人還是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齊齊陷入沉默。
白珩對鏡流沉默。緋英對雲珩沉默。姬子對沒加入沉默。
白珩:
緋英:
姬子:
三個人默契地加快了腳步,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老遠,白珩才壓低聲音,一臉認真:所以,那裡面到底在幹嘛?無內鬼,來點章程?
緋英也壓低聲音,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裡面是兩頭老鷹之間的戰鬥。
哦?細說老鷹之間的戰鬥。
鏡流姐說雄鷹雲珩入侵了她的鷹地,雲珩說雌鷹鏡流入侵了他的鷹境。兩邊誰也說不過誰,只能讓鷹地和鷹境做過一場,誰贏了地盤歸誰。
白珩沉默的消化了幾秒,眼睛一點一點地睜大:呃......這七百年我錯過了好多東西啊。七百年後的人類語言系統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下一話,北朝」
白珩裹著一條毛毯縮在觀景車廂的沙發裡,腦袋轉來轉去,看什麼都新鮮。
舷窗外的星河緩緩後退,腳下的地板偶爾傳出極其輕微的一震,每一下都讓她狐耳跟著抖一下。
這就是星穹列車啊。
「這就是星侵列車啊」
緋英盤腿坐在她旁邊,咔嚓咔嚓啃著薯片:對呀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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