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唱完,還挺得意:怎麼樣?現在唱出來是不是很應景吧?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真是......好應景啊。
鑑定完畢。這隻白狐狸完全能和雲珩起到共鳴。
白珩對著緋英追問:……怎麼,你這是什麼表情?
緋英捂著耳朵說:應景,太應景了。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七零八落的躺在沙發上。昨晚上喝的過於激烈,到後來連素子在內的幾人都有些放飛自我。
觀景車廂裡,白珩正對著舷窗外伸懶腰。這是她七百年來第一次真正從夢中醒來,眼睛還帶著沒散盡的新鮮感。
然後,她看見鏡流從房間那邊走了過來。
白珩的懶腰伸到一半,僵住了。
只見她的鏡流姐穿著一身體操服,頭髮隨意的散著,腳步放得很輕。
她走到沙發邊,很小聲地開口:……早啊,白珩。
白珩沒有回覆,她的眼睛先是睜大,再慢慢眯起來,最後整張臉寫滿了震撼。這是誰?這到底是誰?!
我可能還沒睡醒,居然都出現幻覺了。讓我再睡一會......
說完,白珩又倒回了沙發上。
鏡流愣了一下,輕輕的推了推白珩:“......不是幻覺,真的是我。”
白珩再次睜開眼睛:……你、你真的是鏡流姐嗎?!
鏡流偏了偏頭,臉上浮起一層很淡的紅:“沒錯,我是鏡流喵。”
白珩不敢置信的起身,上上下下把鏡流打量了個遍,最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聲音都在激動的顫抖:鏡流姐!沒想到你、你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你昨天不是還……
她的鏡流姐可從來不穿這種衣服的。但白珩說到一半,忽然明白了什麼。
誰能發下體操服鏡流照片?這雲珩還是個敬業的實幹家啊。
白珩倒吸一口涼氣,轉頭死死盯著雲珩房間的方向:……雲珩,你可真是個人才。你究竟對我的鏡流姐做了什麼啊。
旁邊,見怪不怪的緋英端著杯咖啡路過,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做了什麼?做了把你鏡流姐變成可愛貓孃的壞事唄。
白珩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蹲下去,把臉埋進鏡流懷裡,肩膀抖個不停。
鏡流慌了,連忙拍了拍白珩的後背:……你、你怎麼啦?白珩,你還好嗎,白珩?
白珩抬起頭,眼眶發紅,聲音哽咽:我……我說,我後悔了。七百年了,我錯過了鏡流姐多少限定款啊!鏡小妹,快喵一個給你白珩姐聽聽吧。
鏡流被這話噎住了,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不許亂用詞喵。
白珩一骨碌爬起來,繞著鏡流轉了兩圈,一邊轉一邊嘖嘖的搖頭:我記性裡的鏡流姐,是那個在雲五里說一不二、拔劍比說話還快,沒事幹就揍一頓景元元的劍首。
白珩又走到鏡流身前,用手指戳了戳她:“現在這個穿著體操服、頭髮也沒扎、說話小聲小氣,唯唯諾諾,看著就很想讓人欺負的貓娘是誰呀?回答我!說話!!”
。喵事懂不流鏡是前以,我是還……:分一了紅又臉的流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