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提示詞呀?”
白珩蹲在鏡流面前,仰起臉,笑得只見其牙,不見其眼,伸手點了點鏡流的鼻尖。
「眼睛呢?你也會唱李白?」
哎呀,鏡流姐,不聽話的貓娘,是不合格的哦。
鏡流沒有理白珩,她兩隻手交疊擱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只當沒聽見。
「我坐好咯!」
白珩又抬頭湊近半寸,指尖順著鎖骨勾到下巴,輕輕一抬:而不合格的貓娘呢,是要被主人回爐重造的。這位白毛貓娘,你也不想......再體驗一遍重造的過程吧?
鏡流的睫毛顫了一下。
重造的過程很複雜哦。白珩收回手,掰著指頭一件件數,要先關進爐子裡,點火轉上好幾圈,再翻個面,刷一層油。烤出來的貓娘,又香又軟。
「卡拉彼丘似了喵」
鏡流的肩膀縮了縮。
所以鏡流姐,白珩把臉湊到鏡流眼前,鼻尖都快碰上鼻尖了,你要不要,做個聽話的貓娘呀?
鏡流慢吞吞地抬起眼睛,她看著白珩,臉上又燒了起來,嘴唇動了又動,最後卑微的擠出一句。
……我錯了喵。
白珩豎起狐耳,把臉湊得更近:就這?就一句錯了就完事了?不聽話的貓娘道歉,可是要更用力一點的。
「做不到就艾草!」
鏡流閉上眼,擺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她雙手舉到臉頰兩邊,握成一雙軟乎乎的拳頭,聲音又細又軟:......我錯了喵……哈!
白珩這才滿意地點頭,她往後一靠,笑得合不攏嘴。
“鏡流姐,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我死了!我感覺比我看到丹楓和應星玩什麼霸道龍尊愛上我都要震撼,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雲珩在邊上圍觀了全程,忽然歪過頭接了一句:鏡寶,你這個貓娘已有哈根,可以達斯了。
「不是草飼?雲珩老師自己好自為之,另外也不要不識好歹。」
鏡流愣了一拍,回過味來,抬腳不輕不重地踩了他一下。
……閉嘴。
「貓娘給你踩踩背,殺傷力為零,萌度爆表。」
雲珩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他捂住小腿扭頭朝白珩告狀:白珩,你看這隻邪惡貓娘,當著你的面就敢家暴。白天就敢踩人,晚上敢做什麼我都不敢想。
白珩笑得直不起腰,一巴掌拍在雲珩肩膀上:該!讓你一天到晚欺負鏡流姐。
緋英端著包薯片斜靠在門框上,嚼得肩膀一抖一抖,驢耳朵在空氣裡抖成了螺旋槳,含含糊糊地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雲寶你就整天欺負鏡流姐的寶可夢對戰被你吊打,活該你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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