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不行。
為什麼呀!我也是仙舟的一份子啊!!!仙舟五大誓言我是真會背啊!而且我還可以給你們帶路。
666兩面派都來了。關鍵你一出場,對面估計就直接失去戰鬥意志了。雲珩攤了攤手,這下還怎麼打,我們是去找茬的,你出來了我們就找不了茬了,那這不是故意找茬嗎?!
白珩的狐耳肉眼可見地耷拉下去,聲音拖得老長:……怎麼這樣?好傷心。
雲珩看她那副樣子,忽然換了語氣,湊過去小聲說:你是不能立刻登場,但你完全可以作為大軸登場啊。
白珩的耳朵又愉悅的彈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雲珩。
主角,總是大軸登場的。雲珩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到時候你直接走到戰場中間,然後說一句……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了嗓音,學出一副很了不起的腔調:我是來結束這場戰爭的!再這樣持續廝殺下去,只會徒增無謂的傷亡。各位,請給我一個面子。
白珩的呼吸都屏住了。
然後。雲珩一個戰術後仰,雙手一攤,我們兩邊就會同時停手。怎麼樣,那個感覺?有沒有感覺很有面子?
白珩興奮的蹦起來,整個人就差裝個螺旋槳就能直接起飛,她的聲音尖得整節車廂都在抖:我要我要我要!我就要!!我想看的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口牙!!!別讓我過於期待好不好呀,雲珩!!!
「車廂震動預警。讓我迷上你吧,雲珩」
緋英被這一嗓子震得手裡的薯片掉了一半,她低頭看地毯,心疼得直抽氣:哎,又是一隻迷失自我的狐狸,什麼時候才能像我一樣成熟呢。
鏡流扭頭看了一眼緋英,頭頂緩緩露出一個問號。
小緋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白珩壓根沒聽見,清了清嗓子,當場就排練起來。
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往半空一壓:我是來結束這場戰爭的!各位,請給我一個面子!
緋英捂著耳朵直嚷嚷:停停停,白珩。你憑什麼覺得戰爭會結束,我愚蠢的叛徒同胞喲。
白珩扭頭看著緋英,一臉不屑:“戰爭,不過是政治的延續。而在下不才,室友舉報我考公作弊?但我根本沒報名,我是報送的。”
雲珩:“......那你這室友做的好啊。保爾柯察金看了以後信念都變得更加堅定了。”
「室友:根本贏不了,我聽不懂。如果因為怕死就不敢伸張正義,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哎呀,開個玩笑嘛。”
白珩意猶未盡地收了聲,但人還在不停的原地轉圈,嘴裡反覆唸叨著那句臺詞。
“姿勢要帥,動作要快!臺詞要正確,氣勢要帶派!”
鏡流拉了拉雲珩的袖子,小聲問:……雲寶,我們這樣騙她真的好嗎?
雲珩偏過頭,壓低聲音回她:誰說是騙。大軸是真的,登場也是真的,交戰停手也是真的。除了這幾件事和她的臺詞沒有任何效果之外,都是實話啊。
鏡流想了想,唯唯諾諾的低下頭:“......你好壞啊,雲寶。”
「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好壞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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