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樂里，雲珩捏著瓜子，手停在半空，視線從景元所在的棋盤挪到爻光臉上。
他把瓜子放回盤裡，扭頭看著爻光：“你師妹的假期，就這樣被景元全部貸掉了？”
爻光聽著螢幕裡那句貸款訂閱成功，隔了片刻才把咖啡杯放到桌上：“這個貸款……可以不還嗎？”
雲珩把手攤開，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你說呢。景元已經用最昂貴的方式修復了自己還有假期的bug，順手也幫符玄的也解決了。”
「檢測到符玄將軍候補的假期餘額發生跨服轉移。青雀：也就是說......是我贏了？！」
爻光抬手按住額頭，隔著螢幕朝太卜司的方向點了點頭：“師妹，祝你好運。”
棋盤上的寒氣已然不在，鏡流表情微妙的看著自己的領域被完全破解，先收回了劍。
景元站在原地，神君停在身後，石火夢身還指著她。他低頭看了看腳下殘留的棋線，又抬頭看向鏡流。
景元一臉疑惑的看著鏡流：“師傅，這是為何？”
鏡流把長劍收回，轉身走出幾步，沒有回頭：“景元，你師祖說你過關了。”
景元的動作停住：“......多謝師祖手下留情。”
說出口後，他還是沒忍住又補了一句：“但……這就過關了？”
鏡流扭頭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領域裡的棋子也好，冰封世界也好。這些你眼前的一切都可以是假的，但唯獨你以及剛剛幫符玄貸走的假期可都是真的。”
景元站在原地，連身後的神君都沉默了。
他默默收起石火夢身，抬手按住額角。
他沒有再為自己辯解，只在心裡替符玄點了一根蠟。
螢幕裡景元停了一會兒，抬頭望向神策府的方向，小聲嘀咕：“對不起了，符卿。為了讓你還能享受有休假的快樂，你成為將軍的時日就再推遲一些吧。想來你會理解我的。”
農家樂的螢幕跟著亮了一下，聊天框跳出一條言簡意賅的回覆。
「我問過符玄了，符玄說她沒意見。」
雲珩看著那行字，認可的點了點頭：“沒想到你真的問了。不過符玄知道她自己說過對這個安排沒意見嗎？”
爻光默默把咖啡推遠：“反正景元把她成為將軍後的休假也貸了，既然如此，那她早知道晚知道有什麼區別？”
雲珩扭頭看著爻光：“你不卜算一下究竟還有沒有別的可能？”
爻光搖了搖頭：“不了。命運這東西也帶有波粒二象性，一件事情的命運被觀測的次數越多，其結果就越確定。還不如放棄觀測，期待事情有了轉機。”
雲珩好奇的繼續詢問：“小爻啊，那你來之前一定觀測過我對吧？”
爻光點了點頭：“傳說中仙舟最兇惡的罪犯，那是自然。”
雲珩一本正經的看著爻光，然後......
“你看到的我，你看到的我，是哪一種顏色？”
爻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