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面無表情的扶住白珩的肩膀:“把你的鏡流姐抵押出去你是別想了,抵不了兩塊錢的。但你還有自己。”
白珩握住她的手:“別這麼說自己,鏡流姐可是無價之寶。不過我還有自己,等會就把自己賣了。”
緋英從不遠處舉手:“永雛小緋呢?”
白珩很快給出答案:“是新認識的粉色狐狸精。”
緋英滿意地收下身份:“狐狸精?這個可以,很貼切。”
懷炎聽著她一句接一句,眼裡的最後一點疑慮終於散了:“看來倏忽先前的話,不過是臨死前的挑撥。應星若能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
“應星那個笨蛋,居然和丹楓一起打擾我在地底下睡覺。”白珩往石階上一坐,“看在他心誠的份上,我就先不教訓他了。還活著就行。反正加入星核獵手也好,改名叫刃也好,都可以慢慢叫回來。”
懷炎在她身旁坐下:“你見過他了?”
“還沒有。”白珩搖了搖頭,“雲珩告訴我的。但刃這個名字聽著太兇了,應星還是順口一些。”
鏡流站在她身後:“如今的他未必願意回來。”
白珩敲了敲石階:“那就去主動找他。他要是不想回應,那我就在旁邊說個不停。以前他和丹楓不是嫌我話多嗎?現在可以重新體驗一下了。”
“星核獵手們也是家,而且她們隨時可能會搬家。”雲珩友善提醒她。
“哼,想逃?我會開星槎在後面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確實該搬家。”
懷炎在另一邊坐下,許久沒有開口。白珩也沒有催他,伸手接了幾滴雨,又熟練的往雲珩衣服上擦。
懷炎見狀,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雲上五驍散得太久也太突然了。老夫還記得你當初來朱明求助援兵的時候。但可惜這一切發生的實在突然,我沒能見到你們最後一面,連一聲送別都沒能補上。”
白珩坐直了一些:“那就不用送別了。”
懷炎抬眼看她。
“人都回來了,你還要送到哪裡去?”白珩對著懷炎露出一個明媚的笑意,“那就現在從我開始補嘛。我會一個個把那兩個笨蛋給親手拉回來的。至於現在嘛。”
白珩又嘻嘻一笑:“懷炎將軍,快歡迎我回家。”
懷炎的手停了很久,最後扶住額頭:“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有活力。”
懷炎笑了笑,“白珩,歡迎回家。”
白珩用力應了一聲:“我回來啦。”
懷炎又將目光交給鏡流:“還有你,鏡流。歡迎回家。”
鏡流站在雨裡,血紅色的眼睛落在白珩身上,又轉向懷炎:“……好。”
白珩立刻站起來,把鏡流也拉到石階旁:“不行,只有一個字的話,鏡流姐也太敷衍了。鏡流姐再來一次,要有情緒。”
白珩對著鏡流開始使眼色:你忘了你在列車上情緒激昂的時候了嗎?
鏡流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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