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嘆了口氣:“看來連我什麼時候該下臺都替我安排好了。”
雲珩拍了拍他的肩膀:“服務挺周到,省了你自己寫辭呈。”
“師祖,我暫時還不想用這項服務。羅浮目前還需要我,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你也想三氣歸來?」
鏡流掃過問責文書,搖了搖頭:“不值一哂。想動景元又何必借我們的名字。”
雪衣翻到查核結果最後:“十王司內部有人長期不滿景元,想借十惡逆擴大聲勢,私下串聯同僚,準備把三人的事變成將軍失職的證據。”
景元接過文書,把它遞給雲珩:“師祖,我這真是無妄之災啊。”
鏡流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都多大了,還玩叫家長這一套。”
景元朝她行了一禮:“師傅教訓的是。所以弟子叫的是師祖。”
飛霄好奇的看過來:“這有什麼區別嗎?”
“師祖輩分更高,而且根據隔代親原則,師祖想來處理得會很快。”
雲珩翻完最後一頁,抬手拍了拍景元的肩膀:“小景,你有點不上道啊。前面是我的英雄事蹟,後面卻強行增加景元支線。”
雲珩眉頭一挑:“怎麼?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後居然被景元摘桃子?我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緋英立刻舉手:“意難平!”
聊天框彈出:「檢測到搶戲行為,這可是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榮譽勳章。牢景你是五字神人嗎?如果你不是,就別偷榮譽勳章」
爻光一臉微笑的看著景元:“神策將軍,其實日亠口小元也是五字神人呢。既然五字神人偷獎盃已經是先例了,我覺得合情合理呢。”
“……已取餐。”
「再見了,爻小妹。」
飛霄走到景元旁邊,拿過其中一份文書:“徹底消滅呼雷,不知多少狐人聽到後會長舒一口氣、還幫我解決月狂、並且徹底殺死倏忽,幫仙舟報仇。但這些重要的結果全都沒有,倒是寫了一大堆毫無意義的罪名。”
爻光對著雲珩微微一笑:“看來十王的這群人並不知道不知全貌,不予置評。看起來你已經陷入了自證危機呢,要不要姐姐幫你站臺呢?”
雲珩搖了搖頭:“謝謝,但很可惜我不需要,但我受夠了繁文縟節。”
「規則是這樣寫的,但你要是真按規則進行,那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了」
華走到文書前,掃了一眼雪衣整理出的證據:“這件事我會分為兩件事處理。一是走漏訊息,惡意攻訐。私自公佈聯盟秘密與天將行徑,形同謀逆。二是惡意攻擊天將,試圖引導輿論命令天將下臺,意圖挑起內亂,分裂仙舟。”
雲珩點了點頭:“夠果斷。那你們打算怎麼個處理法?”
華又看了一眼雪衣給出的涉事名單:“在你們來之前,十王內部便早有一些不滿景元的聲音,但看上去有理有據,我卻也不好說什麼。如今證據已經齊了,是時候一併處理了。這一次十王司會清理自己的人,我與幾位天將負責檢視結果。”
雪衣在遠端影像中點頭:“十王司未涉案人員已經開始封存相關案卷,涉事者留待觀察,暫時不得接觸外界。”
“暫時?”雲珩碰了碰景元,“小景,這詞聽著不夠安全啊。”
「我們安全了,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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