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看了一眼客人:“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嘛。所以你買不買?”
客人把錢放上櫃臺:“買,當然買。就當支援你母親上學了。我要盟友同款,有優惠嗎?”
老闆搖了搖頭:“原價。聯動款沒給你漲價就不錯了。”
老闆開啟店門,又在櫃檯旁邊掛出一塊小牌子:“無名客親自認證過。”
那個客人嘖了一聲,拿走了薯片:“未經授權就敢掛牌,你也不怕人家來找你算賬。”
門外的客人看到牌子,腳步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走進來拿了雲珩等人買過的口味。
與此同時,審議廳裡的公文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爻光抱起自己的記錄,趁華還在整理末頁,旁邊的雲珩正在和別讓聊天,腳步悄悄轉向門口,打算躡手躡腳的離開。
她剛邁出去幾步,雲珩便在身後喊住了她:“爻老闆,你想去哪呀?是不是忘了先前欠我的神秘小影片?”
爻光停在原地,回身時已經掛上熟練的笑容:“這個要不再考慮考慮?爻老闆賣藝不賣身啊,就算你真的強迫我賣身我雖然無力抵抗,但至少不能留下小影片當證據吧。”
原本站在一旁傻笑的緋英立馬警醒起來,狐疑的盯著雲珩:“雲寶,什麼賣身?你揹著我偷偷做了什麼?!”
雲珩看著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直在拱火的爻光,默默拿出終端:“你這理解是不是過於超前了?沒少看江戶星的作品啊。更何況我們的賭約內容從頭到尾只有一段健康的廣告臺詞。”
爻光朝他指了指,理直氣壯的開口:“是你先說神秘小影片的。本座只是根據關鍵詞合理避險,有什麼問題?”
鏡流抬眼看了看幸災樂禍的爻光:“有,而且問題很大。”
爻光把終端上的聯動方案翻完,原本準備離開的腳又收了回來:“為什麼宣傳好茶,需要本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臉?而飛霄的就不用?”
「這很丟人嗎?誰不想急頭白臉的爻一爻,爻一爻呢?」
雲珩攤開雙手:“藝術需要觀眾嘛。要是沒人看見的丟臉,算什麼丟臉,那隻能算個人愛好。”
飛霄聽見動靜,走過來抽走分鏡:“咦?原來還有我的戲份嗎?”
雲珩點住找茬客人的位置:“當然可以有。大飛老師負責進門找茬,臺詞就是當時赤月差不多。”
飛霄看完臺詞,當場答應:“可以,沒問題。剛好站著聽公文太久,趁機活動一下。”
爻光橫臂攔住她:“喂,飛霄,你就這麼被收買了?而且還是不給工錢的那種?”
「嗯?工作了還想要工資?太貪婪了」
“都是為了藝術嘛。談錢多傷感情。”雲珩把這句話說得格外理直氣壯。
“那我覺得你這個策劃應該負責捱打。”爻光把分鏡塞回他懷裡,露出一個壞笑,“畢竟你都當策劃了,家裡人就不說了。你自己應該早已經做好被線下真實的覺悟了吧?”
雲珩往後退了半步:“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幕後人員。”
爻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很快就是臺前人員了。”
景元抱著剛寫完的文書經過門口,聽到這裡立刻加快腳步:“幾位慢慢商議,神策府還有公務在身,先走一步了。”
爻光展開十方光映法界,卦象直接落到他的去路上:“法界顯示,神策將軍接下來的公務,是回神策府把公務全推給我可愛的師妹。既然都要坑我的師妹了,那你也別跑了。反正我師妹能者多牢,都牢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