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接通以後，奧斯瓦爾多在原地站了很久，白珩也在雲英鏡號的禁閉室裡拍了很久的窗戶。
一個不敢坐，一個出不來，雙方都有光明的未來。
雲珩看了一眼角落裡的白珩虛影，抬手恢復了她的聲音：“好了小白，你現在可以說話了，但我建議你先別說。公司高管正在接受課後家訪，你一個關禁閉的服刑人員可別搶優秀學生的鏡頭。”
白珩不服氣的指了指自己：“你見過長得這麼漂亮的服刑人員嗎？而且我要求糾正一下，我現在是遭到家庭迫害的特等飛行士。”
鏡流從她身後經過，又把禁閉室的窗戶關小了一半：“你還是保持安靜吧。就是像你這樣漂亮的服刑人員才容易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件的。”
白珩把臉擠在剩下的窗口裡，朝鏡流露出了一個努力保持體面的微笑。
“那不就是鏡流姐你經常......”
白珩話還沒說完，通訊再次被切斷了，這一次連螢幕都不再顯示。
顯然接下來鏡流的單方面教訓畫面會極其殘忍。
奧斯瓦爾多看了一眼雲珩，又看了一眼那邊被切斷的通訊，最終選擇優先處理更容易活下來的事情。
“埃維金人的安置已經完成。”他開啟終端，卻沒有把準備好的檔案投出來，“他們保留了原本的家族，債務頁面與徵用名單裡找不到任何名字。您可以自行核對。”
雲珩點了點頭：“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回答錯了也不要緊，我依舊會給你足夠的體面。”
「歡迎參加市場開拓部期末考試，監考老師目前正在挑選處刑曲。」
緋英抱著薯片捱到他旁邊：“雲寶，這個考試還有補考嗎？”
“有啊。”雲珩把面具轉向奧斯瓦爾多，“但需要換個人考。一個人只能考一次。”
奧斯瓦爾多關掉終端，將雙手放到雲珩能看見的位置：“還請問。”
雲珩把面具壓在桌邊，笑著看向他：“既然弗萊明珠玉在前，那我就直說了。你有拿過我替公司做過宣傳，或者等我走遠以後，把先前答應的事情打過折嗎？”
奧斯瓦爾多抬手關掉宣傳部提交過的方案：“宣傳與打折從未發生，最初的宣傳方案也已經撤回。”
為了證明這一點，他抬手接通另一條通訊，把答案直接送到了眾人面前。
畫面剛亮起來，幾名埃維金人便圍住了終端。有人希望公司告訴他們恩人的名字，有人抱著孩子坐在後面，感謝母神為他們闔眼。
一個運氣有點好的小男孩則站在最前面，手裡還拿著一張寫滿問題的紙。
負責聯絡的公司人員被堵在牆邊，剛想請他們等待流程，奧斯瓦爾多已經抬手製止：“讓他們說，沒什麼好隱瞞的。”
卡卡瓦夏把紙舉到畫面中央：“你們說公司救了我們，可大家問了很久，公司又說功勞屬於另一個人。能不能告訴我們好心人的名字？”
“首先，我可沒說過公司救了你們。”奧斯瓦爾多開啟最初的合作記錄，把自己接受命令的部分留在畫面上，“公司只是進行一場合作，執行了他的要求。未經本人允許，個人細節不能給你，其他內容你可以問。”
車廂裡安靜下來，連白珩虛影也偷偷在角落裡出現，觀察著後續。
“先前卡提卡人前來屠戮埃維金部落時，我本以為那些黑衣人會全程按兵不動，袖手旁觀。可他們卻分離了兩個部族，並讓雙方和平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