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從他身邊經過,只用一個眼神便把這句話連同雲珩這個罪魁禍首一起送進了禁閉室。
白露沒去管幾人的債務煩惱,她把準備好的藥瓶一股腦塞進白珩懷裡。
“白珩姐姐,這些都是對身體很好的藥,一定要記得按時喝啊。”
白珩懷裡抱著一排藥,原本想用特等飛行士的超強身體素質拒絕複診,白露又往她懷裡放了一瓶。
“這瓶又是治什麼的?”白珩不敢再亂動,生怕小龍尊現場給她增加療程。
白露踮起腳尖,將最後一張複診單貼到她額頭上:“聽鏡流姐說,你看見星槎就想上去試試。這瓶藥可以幫白珩姐治療可能出現的PTSD症狀。”
雲珩點了點頭:“沒錯沒錯,而且其實你白珩姐姐隱瞞了自己的病症,她除了渾身都是病外。其實她還患有恐高症。”
白珩扭頭看向雲珩:“我有恐高症?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
白露想了想,又拿出一瓶藥,想把藥交給雲珩:“那這個就交給雲珩哥哥......”
雲珩看到後的0.01s後就已經戰略性的拉著緋英與姬子已經在同一時間後退,素子還順手替她們留出了一條通往雲英鏡號的路。
白露好奇的看著把白珩護至身前的雲珩:“雲珩哥哥居然還害怕吃藥嗎?”
雲珩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但是不管什麼藥,可千萬不能放在我們手上。我怕我們三個嚐鮮的時候把藥都給吃了。”
「誒兄弟,我有個主意。你說往酒里加點頭孢會不會很帶勁?行,試試就逝世」
白露猶豫了片刻,還是交給了鏡流保管。
景元看著這一幕,笑了笑:“保重啊,諸位。如果玩累了的話,就回來休息一會吧。羅浮永遠是你們的家。”
雲珩點了點頭:“放心吧景元元,列車上還有人想給自己開死亡證明呢,一定會回來的。”
白珩聽到好像有人提到她,也不反駁,只是笑嘻嘻的從藥瓶下面摸出了一壺梅花釀。
“家人們,你們說藥酒是不是藥和酒......”
她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開,鏡流已經把她的酒壺給收走了:“病人不許喝酒。”
“我沒病!”
雲珩看向白珩:“你當初出院的時候是怎麼和我保證的?”
“不跟你保證我怎麼出院嘛。而且這明明是藥引。”白珩扒住箱子,開始試圖用羅浮傳統醫學拯救自己的酒,“古法有云,良藥苦口,所以需要梅花釀從中調和。”
“不許亂加。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白珩扭頭看向鏡流:“鏡流姐,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子的。曾經明明大家都一起喝酒,一起暢飲的。怎麼你現在酒也不喝,劍也不耍了,反而越來越像家庭主婦了?”
鏡流:“......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