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音蝠懸停在魚缸上方，翅膀扇得快了起來，發出嗡嗡的低響。
“滋滋滋滋！”超音蝠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鯉魚王不緊不慢地在水裡轉了個圈。
“咔嚕~”
超音蝠懸停在半空，它沉默了半秒後，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滋滋”。
這次的聲音不再是憤怒，聽起來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之後說不出話的那種聲音。
蘇銘站起來，走到水缸前，伸手把懸在半空中的超音蝠接住。
超音蝠落在他的手上，身體微微發抖，翅膀收攏，小腦袋低垂著，耳朵也耷拉下來。
“咔嚕咔嚕咔嚕咔嚕~”
鯉魚王在水裡撲騰了幾下，濺出一片水花，然後它的身體猛地一扭，從水裡躍了出來半個身子，尾巴甩出一道弧線，帶起一串水珠。
“啪！”
鯉魚王落回水裡，又濺了蘇銘一袖子水。
蘇銘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著水缸裡那隻得意洋洋的鯉魚王，忍不住笑了出來。
“行，還是你厲害。”
超音蝠從蘇銘手心飛起來，飛到鯉魚王的水缸旁邊，用翅膀拍了拍水缸的玻璃壁。
“滋滋。”
似乎是在說“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鯉魚王游到水缸的這一側，隔著玻璃看著超音蝠。
“咔嚕。”
鯉魚王也叫了一聲，好像在說“這才像話”。
蘇銘側頭看了一眼超音蝠，又看了一眼水缸裡的鯉魚王，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溫暖。
蘇銘把手伸進水缸裡，手指碰到鯉魚王滑溜溜的脊背。
鯉魚王在手指間蹭了蹭，然後尾巴一甩，游到水缸的另一頭去了。
“咔嚕咔嚕！”
它的叫聲從水缸的另一頭傳來，像是在說：別摸我，摸你的超音蝠去。
“你這傢伙，明天看我怎麼訓你，學不會撞擊不准你吃飯！”蘇銘笑道。
“咔嚕~”
鯉魚王又遊了回來，對著蘇銘眨巴著那雙愚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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