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快步上前,一把匕首抵在制服男脖子上。
“你這件制服上的T是什麼意思?你背後是什麼勢力!”
安雅眼神兇厲,看著那個制服上的T字母殺意越發濃郁。
安雅的這個樣子是蘇銘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彷彿她和那個T字母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有著什麼血海深仇一般。
“我……我不知道……”制服男咬著嘴,對於組織的名諱隻字不提。
“啊!”
下一秒,那名制服男又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安雅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男人的大腿,鮮血瞬間將他的腿給染紅。
“說不說,再不說我的下一刀就不是你的腿了。”安雅的聲音冰冷,那匕首死死貼著男人的脖子,已經有鮮血從他的脖子上流出。
只要安雅想,隨時都可以將他抹殺。
“我不能說……說了組織不會放過我的家人的……”
男人自知今日難逃一劫,肯定少不了被一頓折磨,索性咬下那嘴裡的毒囊,瞬間男人抽搐一番,口吐白沫應聲倒地。
安雅也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找到了一個穿著T字母制服的人,結果對方自盡了。
其背後的勢力控制人心的手段還真是狠辣,至少火箭隊不會用孩子家人來威脅自己的成員。
“死了。”
安雅站起身,用終端手環拍下了男人制服上的T字母標誌,然後緩緩起身看著蘇銘和黑澤。
“這些寶可夢和這些人怎麼處理?”安雅問道。
黑澤看了眼那個男人的屍體,隨後道:“我已經通知據點了,這些寶可夢他們會派人過來處理,至於其他人……”
“他們對這件事的背後組織毫不知情,據點也可以派人過來處理,收編還是繼續審問或者別的安排,交給他們就好。”
安雅點了點頭:“我有點不舒服,先去花田鎮找個地方休息,你們倆根據點對接吧。”
說完安雅將寶可夢都收回球裡,轉身便朝著密室上方走去。
黑澤見狀,對蘇銘笑道:“你跟上去看看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蘇銘點了點頭,便上前去追安雅。
安雅在走出這個樹果園後,兩行熱淚瞬間湧出,她一拳又一拳砸在門口的鐵門上,瘋狂發洩著自己內心。
在火箭隊內部,她是新人眼裡的新人王,但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當看到跟家族被屠滅有關的那個T字母標誌時,除了憤怒,更有一股舉目無親的悲痛。
蘇銘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任由安雅發洩一會情緒。雖然蘇銘不清楚安雅身上發生過什麼,但他很早之前就注意過這個很少與人社交的女孩。
她看起來心中藏著很多事情,多到隨時都有可能壓垮她,但她卻從來不曾被壓垮,她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堅強。
見安雅發洩的差不多,蘇銘才悄悄上前,遞出一張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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