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感覺不像什麼大少爺,感覺像什麼暴發戶的兒子,那位尊貴小姐倒是真大小姐。”
旁邊的工作人員拍了他一巴掌:“你管他是暴發戶還是真少爺,就算是暴發戶也不是你能比的!”
“下次遇到有邀請函的直接放進去就行了,他們有邀請函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別的事你別瞎操心。”
“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啊管這管那的。”
“嗯,你說得對。”
聖特安努號的甲板是用上好的柚木鋪的,踩上去軟硬適中,不像水泥地面那樣生硬,也不像地毯那樣綿軟。
蘇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鞋尖,在柚木地板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倒影。
“別低頭看地板。”
安雅用手掐了掐蘇銘的腰,輕聲道。“你現在是一個富家少爺,富家少爺不會對自己的鞋尖感興趣,一會進去後不管看見什麼都不要露出吃驚的表情。”
“好。”
蘇銘抬起頭來,不過還是有些不以為意,一艘船能有什麼驚人的。
甲板的盡頭是一道雕花的玻璃門,門框金色的,亮的能映出人影。
門兩側站著兩個穿白色制服的侍者,胸口彆著金色的名牌,一個姓山田,一個姓佐藤。
他們看到蘇銘和安雅走過來,微微鞠躬,動作整齊得像一個人,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拉開玻璃門。
門後面是聖特安努號的主宴會廳,蘇銘進去之後可算是明白安雅為什麼叫他不要露出吃驚的表情了。
誤闖天家~
天花板上有一非常巨大的水晶吊燈,成千上萬顆水晶在燈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身上、酒杯裡。
四面牆上掛著不少價值不菲的畫作,都出自各地區著名畫家之手。
蘇銘不知道怎麼形容這艘遊輪內部的豪華(作者是個窮屌絲,想象不出來。)
不遠處有一個端著托盤的侍者穿過人群,托盤上放著一排香檳杯,杯中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他走到安雅面前停下來,微微鞠躬。
安雅從托盤上取了一杯遞給蘇銘,自己又取了一杯,朝侍者微微點頭。
蘇銘端著那杯香檳不知道該不該喝,也不知道該怎麼喝,是喝一點意思意思就好還是一口悶呢?
安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動作很慢,嘴唇只沾了一點酒液,然後把杯子拿在手裡,沒有繼續喝。
雅,太雅了。
蘇銘有樣學樣,喝完還學安雅把酒杯拿在手裡輕輕搖了搖。
宴會廳裡的人開始往一個方向聚集。
蘇銘順著人流的方向看過去,宴會廳盡頭有一個小小的舞臺,舞臺上站著一個人,穿著白色的船長制服,頭髮全白了,但腰板挺得很直,站在那裡像一棵老松樹。
。了長船老的號努安特聖是就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