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將他心中那一絲竊喜，悄然放大了數倍。
同時，將另外一個念頭被不動聲色地“種”了上去。
“太乙落入絕地，師尊為何不出手？”
“聖人一念便可覆蓋洪荒，為何眼睜睜看著他被送上封神榜？”
“封神榜就在元始手中，是不能。還是……不願？”
燃燈道人目光猛地一閃！
他瞬間回想起之前，自己被趙公明用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打得像條死狗，狼狽逃回玉虛宮時……
元始，同樣沒有出手為他討回公道！
那時他只當是聖人礙於麵皮，不屑於親自下場。
可今天，太乙之死，就像一面鏡子，讓他照見了某種被忽略的事實。
在這位聖人眼中，弟子，或許也分三六九等。
又或者，在量劫大勢面前，任何弟子，都可以是……棄子！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他的心底。
道心，悄然生出一絲裂痕。
……
金鰲島，趙公明在感受到燃燈道心動搖的剎那，便立刻停止了對魔種的催化。
過猶不及。
對燃燈這種老狐狸，點到即止，遠比強行扭轉更有效。
他要的，不是一個被魔念控制的傀儡。
而是一個會自己思考、自己懷疑、自己一步步走向背叛的“聰明人”。
趙公明緩緩抬起手，掌心那盞古樸的靈柩燈，燈芯的火光輕輕搖曳。
一縷屬於準提的聖人神念，依舊潛藏其中。
“準提想看戲？行，給你看一場特意準備的。”
趙公明笑了笑，將心神沉入道心種魔，模擬出方才燃燈心中那一縷對元始天尊的怨懟與懷疑。
然後，將其偽裝成一絲無意識洩露的情緒波動。
不經意地，從靈柩燈旁“飄”了過去。
就像一個人在說夢話，無意間吐露了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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