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嘴角的弧度,緩緩上揚。
魚兒,上鉤了。
而且看樣子,西方教那兩位,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心急。
他心念一動,將那縷來自西方的功德願力,直接打入了界海中的人道界柱之內,聊勝於無。
蚊子再小也是肉,何況這還是從聖人碗裡搶來的。
這只是個開始。
趙公明收斂心神,緩緩睜開雙眼。
西方教那邊已經落入圈套,短時間內翻不起什麼大浪,倒是闡教這邊……
那盞被自己打碎的靈柩燈,以及它背後的主人,也該動一動了。
……
西岐大營,蘆篷之內。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廣成子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角落,雙目無神,口中不斷喃喃自語。
顯然道心已經徹底被趙公明那一袖子給扇碎了。
其餘闡教門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三山關前的那一幕,已經成了他們所有人心中的噩夢。
唯有燃燈道人,依舊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表面上閉目養神,一言不發,維持著副教主的威嚴。
但實際上,他的識海深處,早已是天翻地覆!
【道心種魔】,正在瘋狂滋長!
“憑什麼?!”
“憑什麼他趙公明區區一個截教外門弟子,能有如此氣運?!”
“定海神珠!陰陽法則!甚至連聖人都能被他勒索!”
“而我燃燈!堂堂闡教副教主,苦修無盡元會,至今卻連成聖的門檻都摸不到!”
心魔的低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遍遍地在他元神中迴響。
三山關的慘敗,趙公明那碾壓一切的恐怖實力。
非但沒讓他產生畏懼,反而催生出了更加病態的嫉妒與貪婪!
他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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