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正摸著項鍊出神,院外忽然傳來阿雅清脆且興奮的喊聲,其中還夾雜著幾個雄性低沉的交談聲。
她立刻收回思緒,這才驚覺自己還裹著獸皮毯,未著寸縷!
身上的衣服……似乎是被墨白拿走了?!
【不是,墨白他怎麼…還拿我衣服!!!】
臉上剛褪下的熱度“噌”一下又冒了上來。
她手忙腳亂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套上乾淨的獸皮衣裙,胡亂理了理睡的亂七八糟的頭髮,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波瀾。
待平靜些許,才走過去拉開木門。
門一開,她就被眼前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小小的院子裡,站了滿滿當當一圈人。
大祭司,首領,夜肆,乘風,司曜,烽遲幾人或站或坐,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旁邊還有阿雅和她的父親象拔。
這…什麼情況?
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這群人來三堂會審來了吧?
仔細翻了翻原主的記憶,沒有說睡了未婚獸夫要被懲罰的規矩。
夏清影心裡直打鼓,下意識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沒有墨白。
她這才想起來,他今天應該是出發去了東部。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莫名空了一下,指尖不自覺地又碰了碰衣領下那片冰涼的鱗片。
“清影姐姐,想什麼呢?”阿雅第一個蹦了過來,親熱的挽著她的胳膊,“我們是來等你一起去大集的,現在出發,趕路還要半天呢!再晚可就只能逛夜市了。”
夏清影抬頭看了看天,她這把睡到了日上三竿。
【也不知道墨白幾時出發的?這個時候到了哪裡???】
她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想了一下,令那四個雄性臉色黑沉了幾分。
齊齊心沉。
夜浪見阿雅提起集市,還記掛著自家崽子早上回來那臉色,他昨夜自然是看到墨白帶走了夏清影,想來正夫之位不出意外的話,歸他所有。
但這第二個嘛,或許自家崽子還有希望。
有心想幫一把的他,立刻笑眯眯道:“小雌性,時間緊迫,我看你也還沒選定陪同人選,不如就讓阿肆陪去吧,眼下乘風受傷,實力最強的就是他,他有能力保護你。”
乘風:“……”
他人生第一次感到無語。
夏清影順勢看了眼夜肆,莫名抗拒。
【跟這個老幹部一起走,路上會不會不讓幹這個,不讓幹那個吧?有點不想讓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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