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他,值不值得只有墨白自己清楚。
賜猓再回神時,只遠遠聽到墨白滿含威壓的聲音:“巴斯山所有勇士,隨我下山殺敵。”
只聽其音不見其人。
游離大為震驚,頭一次見穩如泰山的墨白大人失了分寸,咂吧了一下嘴。
望著如海水般怒吼著湧下山的蒼藍部落勇士,忍不住想:墨白大人太有責任心了,為了救援終極殺招都用上了。
賜猓從中聽出了急切,滿心憂桑,墨白大人似乎比烽遲大人更在意夏清影,看他想當獸夫之一是不是不可能了?
比顏值他比不過、身材比不過、戰力也比不過……
樣樣不如,嚶嚶嚶~
游離望著還在地面思緒亂飛的賜猓:“愣著幹什麼?你害怕了?不敢下去戰鬥?”
“下!當然要下!或許還有英雄救美的機會!”
救美?救誰?
游離暗想:他似乎並沒有喜歡的雌性。
下一秒,賜猓連滾帶爬地爬上游離的背,像駕馬一樣拍了一下游離的鳥屁股:“走起!”
游離鳥身一僵:“……”
賜猓竟然喜歡雄性,難怪他急著下山,原來是要下去救木凱!
他下次得離賜猓遠一點!
游離一邊想,一邊往山下飛。
在巴斯山半山腰處,游離和賜猓突然被一隻黃金猛虎攔住,定睛一看正是烽遲。
烽遲將口中奄奄一息的蠻牛重重往地上一摜,虎紋巨爪牢牢按在獵物的脖頸上,確保它無法掙脫。
甩了甩毛髮,金色的獸瞳帶著疑惑,望著眼前兩個不該出現在此處的部下。
“賜猓、游離。”烽遲聲音低沉,混著狩獵後的血腥氣,“你倆不在山下保護雌性,上山做什麼?”
烽遲望向還在深呼吸的二人,略蹙眉。
游離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疾飛,另外賜猓的臉上也全是凝重之色,顯然不是擅離職守這麼簡單。
烽遲心頭浮起的那絲不安感驟然放大,按壓獵物的爪子不自覺收緊,致使蠻牛發出一聲微弱的哀鳴。
“說話!”他目光緊鎖賜猓,語氣深沉。
賜猓被一吼,哪還敢緩勁,趕忙將山下的狀況快速說了一遍。
“偷襲?!”烽遲身上那股子捕獵後慣有的慵懶盡數褪去,猛地一轉身,目光如炬般射向山下雌性們聚集的方向。
遠遠看去看似平靜,卻讓他心口驟然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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