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仲玄心裡,乘風這個後輩,沉穩理智,按往常來說一般做不出這種有失理智的事。
能讓他如此,定然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待他進屋,看清他屋內的大石床躺著是墨白時,臉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怎麼回事,狩獵隊出事了?”仲玄下意識問出,畢竟他的安危關乎部落的戰鬥力。
他伸手便要先檢查墨白的傷勢。
“先看她!”乘風語氣斬釘截鐵,將懷中的夏清影輕輕放到另一側鋪著獸皮的床榻上。
仲玄一愣,待看清是夏清影時,眉頭微蹙,“乘風,墨白才是我們部落的支柱,他傷的很重,必須先穩定他的傷勢。”
“至於這個雌性……”他快速掃了眼氣息微弱的夏清影,雖然覺得她情況不妙,但潛意識裡還是認為應該墨白該優先治療。
仲玄本身就對夏清影沒有好感,落下一句非常冷漠的話:“乘風,這個雌性若是死了,你們之間的結侶契約自行斷開了。”
“你們五個也無需再想盡辦法退婚,且你們又與她未正式結侶,還可自主選擇妻主,這不是很好?”
雄性與雌性間的結侶契約,除了雌性主動解除外,確實有身死契約斷的規則。
正式結侶過的雄性不可再選擇其他妻主,但未正式結侶的雄性,是自由的。
即便是換做以前,乘風都未曾有讓夏清影死亡的想法,更何況是現在……
絕對不行。
“我說,先看她。”他不悅蹙眉,鷹眸銳利,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讓石屋內的空氣凝滯,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她的情況比墨白危急千百倍。”
仲玄被乘風強硬的態度震懾住,張了張嘴,最終在那幾乎嗜人的目光下,將探向墨白的手收了回來。
走到夏清影榻前,心裡雖有些不滿,但還是依言開始診治。
然而,一番仔細探查後,仲玄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翻看夏清影的眼瞼,探聽她的心跳和呼吸,甚至動用了一絲治療能量遊走其經脈,卻找不到任何外傷,內傷或中毒的跡象。
她的身體機能除了極度虛弱外,並未明確病灶。
“這…奇怪…”仲玄收回手,臉上寫滿困惑,看向乘風,“乘風,恕我無能,我根本看不出她為何昏迷不醒。”
乘風的心態,隨著仲玄的話語,沉入谷底。
連仲玄都束手無策,夏清影的危機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兇險。
他目光緊緊鎖在夏清影的蒼白的小臉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想辦法穩住她的魂魄。
轉瞬,他便抱起夏清影,或許穩定魂魄之事,大祭司更擅長。
而此刻的夏清影,意識剛墜入黑暗便又被扯進一個白霧漫天的空間之中。
“宿主,宿主,能聽到小五的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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