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感覺鼻子癢癢的,總覺得有人在說他壞話。
他掃了眼一臉冷清的乘風,視線最終落在夏清影身上。
指不定是小雌性昏迷了還不忘吐槽他。
“既然大祭司不肯說,”司曜站直身體,收斂閒適姿態,“那我只好自己尋找真相了。”
“司曜,不可過於執著,過早撥開迷霧,恐生變數。”
蒼梧微微嘆息一聲,“穩住她的魂魄才是重中之中,便是為未來留下一種可能,至於是希望還是更大的劫難,此刻,無人能斷言。”
說完他轉過身,背影顯得蒼涼而神秘:“開始吧,她的時間,不多了。”
司曜眼眸微閃,從大祭司的欲言又止,到乘風超乎尋常的在乎,這一切的一切,就是個巨大的謎團。
司曜嘴角弧度加深。
他不再糾纏於追問,也不需要答案,他享受的是親手揭開謎底的過程。
而這謎團的核心,顯然是來自天外的小雌性。
司曜的反骨,讓他決定要成為這場大戲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那個旁觀者,亦或者是參與者。
於是他爽快的走至夏清影身旁。
修長如白玉般的手指指尖,泛起一抹極為淺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月白光暈,帶著寧靜的氣息,緩緩朝夏清影的額心探去。
夏清影將外界的一切“聽”的清清楚楚,望著司曜指尖的那抹光暈如一道流光匯入自己的軀體,忍不住問系統。
“小五,大祭司剛才說的“殘魂”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零部件流落在外?”
系統也沒料到它從夏清影主魂裡分出的那一絲絲殘魂,會被這個大祭司給捕捉到。
或許是近距離接觸的原因。
但不得不說,這個獸世有點超乎它的預料。
回答夏清影時,它語氣有點小得意。
“那是本系統臨危不亂,急中生智,看你軀殼快成空號了,從你主魂裡抽出一縷出來,以保鮮活。”
夏清影:“……”
這些詞彙真的是這麼連起來用的嗎?
她嘴角微抽:“你這麼做,就不怕天道發現,連帶著原主這副軀殼一起毀了?”
“安啦安啦,小五辦事宿主還不放心嗎? ”系統的聲音很放鬆。
“我把我所有的隱匿bu?f?f,防護盾全都給你的那縷殘魂焊上了!”
“畢竟原主的軀殼要是徹底沒了魂魄,你這主魂回去就跟被換了鎖的房子似的,我抽這一縷魂是在給你留鑰匙。”
“哦~~~”夏清影拉長調子,總感覺這種比喻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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