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走,你不讓我帶走她,我今晚就睡……”
烽遲重重撥出一口氣,表示不服,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屋外驟然響起的沉重腳步聲以及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驚的脊背一僵。
墨白等人嗅覺靈敏,同時看向門外。
夏清影雖然聽不到腳步聲,但見四個男人面色皆凝重,也跟著將目光定格在門口。
下一瞬,乘風高大的身影踉蹌著出現在門口,風塵僕僕,身上的獸皮衣服破損看不出原樣,大大小小傷口遍佈。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皮肉猙獰地外翻著,邊緣已經呈現出腐壞潰爛的跡象。
夜肆四人臉色驟變,立刻圍了上去。
“乘風,怎麼回事?”烽遲最沉不住氣,伸手欲扶。
乘風靠住門框,額角沁著冷汗,菲薄的唇因失血和劇痛而泛白。
他咬牙道:“回來的路上…遇上了一群流浪獸人埋伏,他們的爪子上…淬了腐肉草的汁液。
手臂受傷,腐肉草。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
讓夏清影的心一沉,想起了原書的開頭劇情。
當初看這本書的時候,她對乘風的出場描寫記憶猶深。
乘風初登場時就是獨臂,卻憑藉強悍的實力,將意欲擄走女主的流浪獸人一一擊敗,將女主帶回蒼藍部落。
她當時剛看到這裡時,還腦補過某位演員的經典斷臂俠客形象,甚至覺得這種“開局殘疾”的設定帶著點酷炫的悲劇美感。
躲在被窩裡看的津津有味的同時因為腦補到獨臂大俠坐在大雕,這本書卻是獨臂大佬和大雕融為一體,甚至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可現在,那個曾被她當作紙片人的角色,就真實地、鮮血淋漓的出現在她眼前。
那道傷口如此真切,腐壞的氣息彷彿能透過空間屏障鑽進她的鼻腔。
夏清影感覺到了劇情逐漸脫離之感。
按道理,原主早在前幾天就掛了,乘風是在與靈犬部落發生衝突的時候,被靈犬獸人偷襲才遭遇的斷臂危機。
他斷臂應該與她無關。
現在,卻出現了偏差。
除了偷襲的流浪獸人與靈犬獸人用了一樣的路數腐肉草汁是一樣的外,其他的都變了。
變成了乘風因為救她,遭遇襲擊,以及遇到斷臂殘缺的劫難。
這……
夏清影看戲的心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一種沉甸甸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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