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仲玄和夜浪說話,夜肆低醇的聲音響起,“按部落規矩,汙衊他人,處鞭刑三十,另罰清理部落堆積枯枝爛葉七日。”
夏清影不由側頭看了眼夜肆,心裡泛起嘀咕。
【不愧是部落紀律委員,一旦涉及到規矩,不帶一絲思考就能背出來。】
【嗯?等等,我記得之前菊花汙衊我的時候,他明明說的是二十鞭啊?怎麼到仲玄這裡,漲到三十鞭了?】
【難不成部落的處罰也是分雌雄的?】
夏清影仔細想了想,原主的記憶裡沒有這區別對待的規矩。
【難道說,夜肆也有記憶不好的時候?嘖嘖嘖,這才二十六歲,腦子竟然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哎。】
她這充滿疑惑的聲音,讓夜肆微微一愣。
他剛才幾乎是脫口而出,根本沒細想規矩具體是二十還是三十。
似乎潛意識裡,他就是想讓這個屢次刁難的巫醫,受到深刻的教訓。
夜肆這細微的異常,沒能逃過墨白和司曜敏銳的洞察力。
墨白幽冷的視線,在夜肆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停留片刻,心中警鈴大作。
夜肆向來重規矩,今天竟然自己破壞規矩加重懲罰,他也會因為個人情緒而偏頗了?
難不成夜肆也對小雌性……
司曜眼中精光一閃,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噼啪響。
嘖,失策失策!
光防著墨白和烽遲,竟忘了這個夜肆!就他這不動聲色的維護勁,遲早有一天會被小雌性發現……
到時候感動的稀里嘩啦豈不是又多一個競爭對手,還是最難搞的那種。
只有烽遲,完全沒察覺到暗流湧動,還在那憨憨點頭附和。
“三十鞭好!巫醫大人就需要好好長長記性!省得以後憑那點半吊子醫術亂誇海口,害人害己。”
夜浪的老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明顯的詫異。
他對自己家的崽子,再瞭解不過了,今天擅自加重懲罰,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
他的目光在夜肆和夏清影之間來回轉,然後點點頭:“那就罰三十鞭。”
“不!我不服!”跪在地上的仲玄,滿臉不憤地理論:“道歉磕頭,我認!但這鞭刑憑空多十鞭我不認!”
頓了頓,他指著夜肆鼻子:“夜肆崽子,你可不能因為她是你未來妻主,你就…你就公報私仇!”
夜肆銀灰色的眸冷冷睨了眼仲玄,莫名覺得他比剛才更加礙眼了幾分。
他面不改色,甚至一臉凜然正氣道:“巫醫大人不止一次出言阻撓,險些釀成大禍,多的十鞭正是你延誤救治,視族人性命如兒戲之舉。你,可還有異議?”
仲玄被噎的啞口無言,想了想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只能悻悻低下頭,心裡憋屈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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