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後,還在啃著一根巨大獸骨的無厭,一臉懵逼,口齒不清大喊。
“哎!言真!你往那兒擠什麼呀?”
“我剛看過了,裡面賣的都是些鍋碗瓢盆、獸皮草紙什麼的,都是過日子用的玩意兒,沒啥稀罕的!咱們又不缺這些!”
言真腳步一頓,心裡急得要命。
【誰要買那些破爛!我是要去找我認定的未來妻主!】
可他嘴巴一張,說出來的話卻完全變了味。
“我就稀罕那些破爛,稀罕的要命!還有那個討厭的雌性也在,我看看她到底在挑什麼垃圾。”
無厭撓了撓他酒紅色的頭髮:“稀罕那些破爛?討厭的雌性?”
每次跟言真交流,都要在腦子裡自動翻譯一遍,對別人來說這樣相處很累,但他無所謂。
想了想恍然大悟。
哦,言真不是要買日用品,而是又遇見喜歡的雌性。
“她不會喜歡你的,你還專門擠進去看?你沒事吧?”
他完全無法理解言真,雌性有什麼好看的,還沒肉骨頭香。
言真被自己這口是心非的假話憋出內傷,又沒法解釋,只能惡聲惡氣。
“要你管!我看討厭的雌性出醜行不行!”
說完,不再理會這個滿腦子只有吃的貨,憑藉著領主級強健的體魄和靈活的身法,強硬分開人群。
朝著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聲音源頭奮力擠去。
無厭看著言真擠進人群,聳了聳肩,啃著他的骨頭跟在身後,嘟囔道:“我看一會出醜的只會是你。”
而言真,一邊在心裡瘋狂嫌棄這該死的種族詛咒,一邊迫不及待地朝著夏清影的方向靠近。
陽光帥氣的臉上,因為說假話的憋悶,顯得兇巴巴的,讓周圍被他擠開的獸人敢怒不敢言。
最主要的是他因為急著看夏清影,說出來的話,挺瘋的。
比如一有人想上前跟言真掰扯,話還沒說他已經說了:“再看小心老子喜歡你!纏上你!”
這哪個雄性不怕?
獸世雄性喜歡雄性的少之又少,這突然聽到有人說這種話,把他們都震驚傻了,外加腳步不斷後退,深怕被言真惦記上。
這雄性模樣上等卻是一瘋子!
人群外圍的騷動內圈的人沒注意。
攤位上,地中海禿頂的盛都行商,耳朵尖得很,夏清影那一嗓子,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眼底閃爍著精光,掃過被烽遲扛在肩頭、顯得格外嬌小的夏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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