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在海城忙他的工作，兩個人每天固定晚上一通影片，聊得不多，但每天都膩歪一會。
韓梔覺得這種節奏挺好。
沒了趙彥在跟前晃悠，日子確實清淨了許多。
每天上午去港大，下午要麼去中環跟霍允年碰專案，要麼回莊園處理檔案。
霍允年還是老樣子，專業、剋制、話不多。
約她見面要麼是辦公室，要麼是安靜的會所，每次談完正事就走，不多留。
偶爾有飯局，他替她擋酒的習慣還在，但韓梔注意著分寸，能不去的就推，必須去的就自己應付。
她心裡記著沈讓在意的那些點，不想再讓他多想。
雖然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霍允年對她到底有沒有超出師兄師妹的那層意思。
平靜的日子過了大概一週。
那天下午她剛從港大出來，走到校門口，看見一輛深灰色的車停在路邊。
車是港城牌照，車型低調，但韓梔一眼認了出來。
那是韓遠山在港城的車。
她停下腳步，車門開啟，下來一個人。
韓遠山。
快三年沒見了，他比記憶中老了一些，頭髮白了幾縷，身形還是那樣。
不胖不瘦，穿著深色夾克，站在車門旁邊，看著她，表情說不上是什麼。
韓梔沒動。
她站在港大門口的石階上，看著他，心裡翻湧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了。
韓遠山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下。
兩個人隔了兩步的距離。
他開口，聲音比記憶中低了些：“韓梔。”
韓梔說：“韓先生。”
韓遠山聽到這個稱呼，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她：“我來港城辦點事，順便看看你。”
“您怎麼知道我在這？”
“你二叔提了一嘴。”
韓梔看著他，沒急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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