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
不放心她，又不想掃她們的興，就來了這麼一齣。
把他朋友的高階攝影團隊搬出來，讓她們去那兒拍。
這麼一來，他理所當然跟著一起去，名正言順地盯她一天。
老男人心眼子真多。
“你那個朋友，是男的？”韓梔問。
“嗯。叫孫深。京都做時尚攝影的，在圈子裡名氣不小。
最近正好在海城拍一個品牌大片，檔期明天空著。”沈讓把水杯放下，語氣平平的。
“你什麼時候跟他說的？”
“剛才。”
韓梔愣了一下：“剛才？你去廚房那會兒？”
“嗯。給他發了條訊息。”
“你早就想好了？”
沈讓看著她，沒正面回答：“你非要去，我攔不住。那不如去我朋友那兒，至少我知道靠譜，不會讓你累著。”
韓梔盯著他看了兩秒，忍不住笑了：“老daddy。”
沈讓這次沒糾正她，只伸手把她額前那縷碎髮撥到耳後：
“明天我跟著去。你在棚裡拍，我在旁邊坐著。”
“領導明天不值班？”
“韓小姐，五一假期三天。總不能天天抓著我值班。”
韓梔沒再說什麼，靠回沙發上。
她心裡清楚，他擔心她沒恢復好，怕她逞強，在旁邊看著才踏實。
她忽然想起他們剛在一起那會兒，覺得這個人看著沉穩，其實骨子裡挺野。
後來慢慢發現，他從不干涉她的決定，會在她決定之後，用他的方式把路鋪好。
就像明天這件事。
他攔不住她，就換個方向走。
那條道上，有他的人，有他的眼，有他隨時能支援的手。
韓梔側頭看他。他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大概在跟那個孫深確認明天的安排。
燈光落在他側臉上，把輪廓照得很清楚。她忽然伸手，把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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