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想著，點頭道：“一共28金鎊。”
“好。
“屠夫”將亞倫四肢束縛好，緩緩抬起那條金屬手臂，齒輪的轉動聲中，一根手指竟生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忍著——”
“屠夫”開口，卻忽然一頓。
預想中的恐懼與畏懼並未出現，躺在病床上的這個人反而一臉的好奇。
“你繼續，別管我，”亞倫溫和道：“我沒看過，想仔細看看。”
“......”
沉默了一會兒，“屠夫”哼了一聲，緩緩切割開如同潮汕牛肉般鮮活跳動的血肉。
亞倫並未感受到過多的疼痛。
也許，在經歷過灼燒後，他的痛覺神經變得更加強健。
他仔細的瞧著“屠夫”的動作，認真的學習對方的手法。
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不可能經常來“屠夫”這裡出售“零件”，時間久了必然會引來懷疑。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剖自取。
按照“屠夫”這裡的規矩，只要不超過6個小時，就能賣上個好價錢——他不會在乎，這些“零件”是從哪裡來的。
“屠夫”沉默著進行手術，他感受到一股灼熱的，孜孜不倦的渴望視線投射而來，自己的額頭竟罕見的出現了汗水。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這個綠眼睛的傢伙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彷彿他在切割的是其他人的身體。
“屠夫”感到一陣戰慄。
雖然在荊棘市場總會遇到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這種事情“屠夫”是真沒見過。
“你切割腎臟的時候，為什麼要將旁邊的血管也切開？”
“你讓我喝的藥劑是為了補血？配方是什麼......”
“你的手術刀有沒有消過毒......”
“我的腎是不是還挺好的？”
“你天生不愛說話嗎？”
“屠夫”耳邊時不時傳來好奇的聲音。
他悶聲回答，總覺得不像是在手術，而是在指導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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