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倫娜沒有開口,只是用幽綠色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亞倫。
“你說過,會指導我成為騎士,這一點應該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對吧?”亞倫道。
“當然。”
賽倫娜說著,微微蹙眉:“可你已經成為了巫師,沒有必要耗費大量時間進行騎士的訓練了。”
“我需要一層偽裝,”亞倫道:“這層偽裝可以保證我接觸更多的隱秘和知識。”
賽倫娜反應過來,剛要開口,就聽亞倫問道:“我想問你,騎士和巫師的差距在哪裡?”
亞倫推測,巫師的強大與神秘顯然要超過騎士,否則聖盃教會不會如此忌憚。
但他並不清楚,這兩種體系之間的差異究竟有多大。
賽倫娜乾脆道:“很大。”
“即便是最低階的巫師學徒,也需要最少五位黃銅級騎士組成的小隊才能夠抵擋,這包括不間斷的攻擊確保巫師無法恢復魔力,同時配備各種特殊物品,聖水等,最好有靜謐修女輔助,阻斷巫師從夢境汲取魔力,並儘可能保證巫師不會失控,導致不必要的汙染。”
“這麼做的結果就是,非常大的犧牲。”
“黃銅級?”亞倫問道。
“騎士共分為黃銅,白銀以及黃金.....”賽倫娜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黃銅級指的是激活了血源種子,掌握不同流派的戰鬥技藝,是真正邁入超凡的階段。”
亞倫思考了片刻。
即使是他這樣尚未掌握任何施法能力的菜鳥學徒,單單依靠精神力的各種衝擊,都是常人所無法抵抗的。
那是一種超自然的能力,將精神力當做了武器。
一旦掌握施法,這種能力會有質的變化,更加可怕,難以防禦。
“巫師是非常詭異且恐怖的存在,”賽倫娜道:“他們掌握著各種法術,魔咒和巫術,可以透過隱秘的方式將人類轉化為青蛙,可以操縱思維,干擾命運.....”
“這些方式非常難以反制,很多情況下,反制法術的只有另一種法術,換句話說......只有巫師才能對抗巫師。”
亞倫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抿了抿冰冷的嘴唇,對於施法有了更加濃烈的渴望。
“你聽說過腺體嗎?”
“那是什麼?”
亞倫沒有回答。
賽倫娜位於距今三百年前的時間點,那是第五紀也就是黃銅紀元的初期,那時候對於騎士的認知顯然和現在有所不同。
——現在的騎士,將血源種子視作是隱秘的器官,是某種神奇的腺體。
亞倫朝窗外掃了一眼。
太陽已經漸漸明亮起來,但阿爾弗雷德依然沒有回來。
他皺了皺眉道:“賽倫娜女士,我得出趟門,等我回來,我希望接受你的訓練,學習月光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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