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薇依然盯著人偶，但她點了點頭。
“準備離開的儀式吧。”她道。
布朗嗯了一聲，笑道：“我先去看看這一次的收穫。”
他搓著手，扒開“發狂人偶”遺留下的碎片，很快便摸出了五件東西。
“這次收穫不錯，”他笑道：“有五件東西可以帶出夢境，我們挑一下。”
“請問——”
一個溫和，略帶生澀感的聲音忽的響起：“你是透過什麼方式判斷出，這些東西可以帶出夢境的？”
凱瑟薇猛地抽出長劍。她像是護小雞一樣將所有成員擋在身後，目光變得英勇無畏。
身後的幾個男人面容蒼白，盯著踱步而來，氣度慵懶的年輕人偶。
草草草草！！！
他有自我意識！！！
他是活著的！！！
隊長救我！！！
各種尖銳吶喊在他們耳邊炸響，人類的理性正在保護他們不陷入瘋狂。
亞倫忽略了這些注視，自顧自的盯著地上的東西，“我的確能夠感受到這些物品中蘊含著其他物品所不具備的汙染，一種可控的，安穩的汙染，但我清楚，你們是感知不到的。”
他說著，看向凱瑟薇，“能否滿足我的好奇心，告訴我你們的判斷標準，以及....你們打算如何將夢境裡的東西帶出去。”
凱瑟薇保持著如同頑石般的防禦姿態，全身上下都緊繃著。
她抿起嘴巴，在判斷自己能否將眼前的未知人偶抹殺。
但她快速否決了自己的想法，沉聲道：“我們有自己的經驗。”
“什麼樣的經驗？”亞倫問。
“觸感，重量，氣味，材質......一些微小的差異，有經驗的人能夠很快判斷出來，就如同懂得鑑定古董的人，”凱瑟薇回答道：“當然，也不排除有看走眼的時候。”
亞倫點了點頭，拿起地上的一枚“發狂人偶”遺留的銅飾，掂量了一下。
他判斷不出。
但他的魔力卻能清晰感知到，這件物品的特殊。
比起這座宅邸中的傢俱，衣物和裝飾，這件物品以及其餘四件物品更加“真實”。
就如同你在睡夢中，忽然咬了一口嘎嘣脆的炸雞，滿嘴都是汁水。
虛假的夢境中，卻能產出可以帶回現實的真實之物。
亞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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