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很希望能夠獲得蓋奇的屍體。
得找個機會......
亞倫餘光瞥了一眼茱莉亞，大劍自上而下斬出，蓋奇不得不避讓開來。
但亞倫並沒有打算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再次跨出一步，施展“暗鴉步伐”，這一次不退反進，竟跟上了蓋奇獸化後的速度，身上披著鴉羽般的影子，踏在了蓋奇的身前。
蓋奇嗚咽一聲，彷彿瞧見了無數月光。
噗嗤！
長鞭和大劍刺入了他的身軀之中。
蓋奇仰頭哀嚎一聲。
街邊，屬於教會的馬車上掛著的乳白色提燈忽的開始微微閃爍。
蓋奇的腦袋炸開，身軀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變得乾癟，在短暫的瞬間恢復了乾癟，破敗的人形。
之前的野獸，竟像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亞倫隱蔽的抬眼，彷彿看見一道野獸的虛影從破碎的頭顱中跳躍出去，進入了那座顛倒的都市之中。
茱莉亞皺起眉頭，她雖然不如亞倫感受的清晰，但勝在經驗豐富。
汙染不會突然消失，它只會削弱，擴散或者轉移。
“它掌握了遁入夢境的能力......”茱莉亞抬頭，看向奧南多，語氣忽然變得冷漠起來：“在你的眼中，我們是三隻眼睛，十五根手指嗎？”
奧南多愣了一下，身側的亞倫也古怪的看向茱莉亞。
這個問題，她曾經在血月時第一次和自己見面時問過。
“不是，是兩隻眼睛，十根手指。”奧南多平靜道。
“你對於人類的血肉感到飢渴嗎？你渴望進入深海或者痴迷於星空嗎？”
“不，”奧南多道：“我現在只想拿出我的菸斗，抽一抽。”
“天上有幾個月亮？”
“一個。”
“跟我重複，人類，痛苦，餅乾，美味，思考。”
“人類，痛苦，餅乾，美味，思考。”
“搖頭三次，點頭兩次，然後張開嘴巴。”
奧南多一一照做了。
茱莉亞暫時鬆了一口氣，淡淡道：“暫時沒問題，但後續可能需要進行更詳細的認知測試，你留在這裡吧，夢境的怪物我們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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