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躺在地上男人的跟前,悄聲說道,“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放心,我要是親手殺了你也不值,我會親自送你進大牢,而且要,看著你死。”
男人似乎被白絮優的話嚇住了,臉色頓時嚇得慘白。而男人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個大男人這麼怕一個小姑娘。
另外幾人不知道這個小女孩說了什麼,另自己的同伴臉色煞白,另他們怎麼想,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姑娘會說出這麼令人‘刺骨’的話語。
說完白絮優起身與許亦扶著餘影想要離開,可眼前的一道黑影擋著了她的去路,“怎麼著,你罵了我就想這麼離開,我未免也窩囊了些。你今兒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就別想走了。”
白絮優冷笑,示意元書亞過來扶著餘影,可元書亞膽子比較小,就讓身旁的顧林走了過去。
“不走就不走,我還不想走呢。現在你求我走我都不走。”呵呵....在旁邊看戲的人可是一大堆呢,白絮優,你也不知道避諱一點,小心把那些人惹毛了。
“嘿,我看你這小丫頭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把我惹毛了,你沒好日子過。”
“我本來日子也沒怎麼好,早已習慣了。所以,大叔,麻煩你為我無聊的生活增添一些不一樣的色彩,可好?”
不遠處的許亦看了看周邊的人,附耳在白絮優耳根道,“優優,我們走吧,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好漢不吃眼前虧。”
白絮優輕笑,大聲說道,“能教訓我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生呢。他們,算什麼。”說完由低聲下來告訴許亦,“放心,這些人,我能對付。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我招架不住的時候支援我兩把。”
白絮優的一句話另許亦錯愕,“你怎麼知道我會……。”
“呵呵,看得出來,你還是個練家子呢。”
幾人男人見兩個小姑娘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早已怒氣衝衝。“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活得不耐煩了是吧?敢惹我們?”
“哼,你們是誰,我還真不知道。再說了,也不關我事啊。大叔們,你說是吧?”周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不過,大多都是奔著這一齣好戲來的,不知道又有幾人在為他們擔心。
這一句話激怒了他們,捏緊了拳頭就向白絮優衝過來,還未等到男人的拳頭掃到白絮優的眼前,幾人好像便一動也不動了。
白絮優笑了,這樣的笑容,另幾人毛骨悚然,“大叔,我先給你們變一個戲法吧。”幾人還未反應過來,她的好戲已經開始上演了了。
白絮優順手拿起旁邊花店遺留下來的的一朵殘花,注意,只是一朵喔、只有一朵喔。她走到其中一個男人的面前,伸手從男人身後拿出了一朵花,她又退後了兩步,又從自己左耳拿出了一朵花。就這樣......三朵花、四朵花、五朵花....直至變成了一束花。緊接著,白絮優將花扔向這個領軍人物,可是,出現在他眼前的並不是花,而是,一把刀、一把尖刀,直直的衝進那個大漢的眼睛,可到眼球處時,刀不動了,摔落在了地上。‘哐嘡’一聲,響亮極了。
白絮優走過去,將小刀踢向了遠方,丟下了一句話,“若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那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男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直直的盯著刀停住的地方。這樣的情景,怕是一輩子都不敢忘記了。
“我們走。”幾人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可以大搖大擺的走掉,(因為他們沒有看見那把刀,除了白絮優和那個男人。)為什麼那個男人看見一朵花會那麼害怕。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優優,那個人怎麼了?他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感覺會那個害怕?”一連串的疑惑讓許亦不得不開口詢問。
白絮幽輕笑,“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他是對花過敏,害怕其過敏反應死掉吧。”現在,她也只能找一個理由,不管這個理由爛不爛,總歸是個理由不是。
許亦半信不疑的點了點頭,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白絮優是個不簡單的人,是一個不簡單的好人。所以,她選擇相信她。相信她的最大理由,也只是一見如故的親切感,目前,她找不到任何原因。
新學期好像也沒有多少課程,無非就是聽一些關於人身安全、財產安全之類的講座。這樣的講座,一個星期下來,要聽很多次。
一行四個美女,一路上吸引了眾多帥男靚女的目光。雖說白絮優並不是什麼女神,也不能和寢室幾位相比,當然,幾人各有千秋。
四人並肩走在街頭,一道男聲從她們身後插入打斷了她們正在談論的話題,“許亦。”
四人皆停下腳步,轉身看去。白絮優不禁感慨,這身材,這身高,這面貌。活脫脫的一個潘安啊,雖然她沒有見過潘安,可也知道,潘安是歷史上有名的美男子啊。這讓身為女孩的她都無地自容了。
“帥哥,你認識我?”很顯然,男生是認識許亦的,可是,許亦顯然已經忘記了這名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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