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白絮優趁著白素媽媽收拾碗筷的時間把姜炑承拉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似乎是要好好的跟他算一下這筆帳。
其實當白絮優拉著姜炑承的手往外走的時候,姜炑承是很開心的。
白絮優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姜炑承,你怎麼知道我家在這裡?你跟蹤我?”
姜炑承擺擺手道,“那種行徑,我不屑。想要知道你家在哪還不簡單?你忘了路弋陽是什麼人了嗎?”
是的,路弋陽,是路南大學就是路弋陽家的,而現在路南大學的掌權人便是路弋陽的姑姑,所以,他想要知道一個學生的基本情況有什麼難,只需要問一聲就可以知道答案了。每個新生入校時所填寫的家庭住址可是寫得清清楚楚。
當然,而姜炑承也是在這個時間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竟是同一個市區的。
經他這麼一說,白絮優才明白過來,可是她心中的那股怒氣卻怎麼也平復不下來,她兩眼鼓鼓的瞪著姜炑承,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他,“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然,我整死你。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的。”
可姜炑承只覺得白絮優的這些動作、這些話語很搞笑,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卻不料被白絮優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好。”
“行了,你走吧。免得我看見你就煩。”話剛落,白絮優就下起了逐客令。說實話,她現在並不太願意姜炑承呆在這兒,她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如果被知曉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姜炑承嘟著嘴,像極了一個被欺負、受盡委屈的小孩,“你怎麼可以趕我走。”
他這一個表情,可意外逗笑了白絮優,白絮優雙手攀上姜炑承的脊背,做了一個推狀手勢,“行了,我這真有事,你走吧、走吧。”
既然是這樣,他覺得自己也不好留在這裡,萬一真是自己不方便參與的事情呢。於是,和白素媽媽作了一個簡單的告別之後便離開了。
兩人分別的時候,姜炑承可是含笑離開的,可想而知,他的心情其實還蠻不錯的。
白絮優看著姜炑承離開的背影,只輕笑了一聲便轉身踏步走進了院內。
白絮優一天沒有在學校,洛郇已經一天沒有見到過她,所以當他在校園內看見了許亦與元書亞時,便追上去問了問。
“許亦,等等。”許亦聽見有人在叫自己,便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去。
只見洛郇一路小跑跑到許亦跟前,“優優最近去哪了?怎麼都沒看見她。”
許亦看得出來,洛郇是關心優優的,其實她也覺得洛郇人也不錯,便沒有為難他,“優優昨天回家了,你不知道嗎?”
這個問題問得洛郇很是尷尬,因為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也許在白絮優的眼中,他們還沒有親密到她去哪都要向他報備。
“那優優的家在哪?”
他不清楚自己怎麼會那麼迫切的想要見到白絮優,平常在校園偶爾也會看見她。難道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許亦好像明白了洛郇的話中之意,輕笑了一聲,便將白絮優的家庭住址告知給了洛郇。
洛郇離開後沒多久,許亦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兩人沒說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說是要上課了,就沒有再與白絮優講下去。而許亦告訴白絮優的無非就是洛郇的事情,讓白絮優有個心理準備。
白絮優責怪了許亦幾句,就沒了下文。
白絮優所居住的四合院在郊區,與市區有一定的距離。平常都是白素媽媽一個人在家。所以今天,白絮優趁著自己還在家,陪同白素媽媽走路去逛街,白素媽媽說是因為走路對身體好。因為距離也不是很遠,白絮優便同意白素媽媽的想法。一路上,母女倆有說有笑。
可未曾想到,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小混混看著兩人的穿著,怎麼著也覺得是個有錢的主,而是隻有母女兩人。並且這條路上基本不會有人經過。很快,小混混便將母女兩人作為搶劫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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