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悠詡29
白絮優一直在尋找著三人的蹤跡,很是擔心,就怕她們出了什麼事。主要是她現在身邊太混亂了,她不能保證自己能夠照顧好身邊的每一個人,畢竟,她們都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隱私。
正當白絮優的思緒躊躇著,前方的幾抹身影令她眉開眼笑了起來,只見餘影慢慢的從一輛計程車上耷拉下來兩個人,正好是許亦與元書亞,此時的許亦與元書亞昏睡著,昏睡的原因餘影很清楚,可是白絮優並不知是何原因啊,連忙跑了過去,“她們怎麼了?”
餘影聽後,猶豫了一下,“她們兩在路邊喝醉了,在那邊耍著酒瘋,我正好做兼職回來看見了,就把她們倆給拉回來了。”
白絮優似乎是有些懷疑,輕聲問了道,“是嗎?”餘影聽出了白絮優話中的意思,便連忙回了一句,“是啊。”
白絮優只是看了一眼餘影,便也沒再說什麼。靜靜的扶著二人往宿舍走去,只是白絮優沒有注意到,餘影嘴角的那一抹獰笑,表現的是那麼自然。
第二日,許亦與元書亞二人到了大中午的也沒有醒過來,白絮優原本是幫二人下樓買午餐,可餘影跟元書亞二人睡得跟死豬一樣,白絮優想要去叫醒二人,可她發現,根本沒什麼作用,她再聞了聞二人身上,才發現,她們倆身上根本沒什麼酒味,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可在怎麼樣也該留一點味道的啊?白絮優心裡閃過一個問號。難道,是餘影欺騙了她?可是,餘影為什麼要欺騙她呢?
想到這,白絮優決定用‘法術’幫助二人醒來,可正當自己剛要施展的時候,餘影推開了寢室的大門,見白絮優站在許亦的chuang前,眼裡閃過一抹冷光,稍縱即逝,“優優,你幹什麼?”
可歲只是一瞬間,卻被白絮優給捕捉到了,為了證實自己內心的想法,她直言問起了餘影,“小影,你說她們倆昨晚在路邊喝酒,喝醉了,耍酒瘋。正好被你碰到了,我想知道她們倆在哪喝的?”元書亞會喝醉白絮優相信,可若說許亦喝醉,白絮優是萬萬不相信的。許亦警覺性那麼高,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喝醉。
餘影聞言,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個多大的漏洞,自己當時怎麼沒有想一個萬全之策呢,現在被白絮優如此追問,她若是知道了什麼,會不會…?不、不、不、不會的,大不了也讓‘鬼魅’消除了白絮優的記憶就好了。可是,現在。就算可以那麼做,也不要貿然行事,萬一再出紕漏可不好。“這個,我就記不清了,畢竟晚上天那麼暗,不過是在山茶路那一帶,我很清楚的記得。”餘影只得隨便編一個,每晚山茶路的燒烤攤那麼多,有誰會記得那些主顧是誰,有沒有喝醉。她還不相信你白絮優能去問不成。
可餘影還是低估了白絮優,白絮優還真去問了,可得到的答案往往不盡人意,有些老闆說因為昨晚客人比較多,就沒太在意。而另一些又說,每晚喝醉酒的不在少數,可自己實在是記不得有沒有兩個女孩喝醉酒之後撒酒瘋。而當中有一家老闆因昨晚有事,便沒有來。這樣一來,線索就斷了,白絮優沒辦法,便只能回到宿舍,可是在回宿舍途中遇到了負責他們專業實訓的帶隊老師,老師告訴白絮優他們專業是第一批出去的,時間為後天,讓白絮優通知大家做好準備,隨行的還有其他兩個專業,白絮優這才知道,與他們一起的是姜炑承、洛郇他們的專業,帶隊老師說,因為是第一隊,什麼都不懂,壓力也沒那麼大,但是,就算是第一隊,每件事都要做精、做細,這樣才能給後去的專業做個好榜樣。
白絮優長嘆了一口氣,經過帶隊老師的提醒,白絮優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找路弋陽瞭解詳情,不過她轉眼又想,既然出都要出去了,若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事,倒不如自己隨機應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
待她回到宿舍,見許亦與元書亞醒了過來,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什麼事。既然她們倆已經醒來,等先把這個專業實訓的事情弄完後再來慢慢問吧,她現在,也沒有多餘的經歷來管其他事了。想到這事,白絮優的下身竄流出一股暖流,她暗叫了一聲,“不好,大姨媽來了。”
原本對平常的人來說,大姨媽來了最多也就是疼兩天,在chuang上躺兩天而已。可對白絮優來說,大姨媽的到來簡直是她的噩夢啊。因為,她大姨媽來的前三天自己的‘法力’很薄弱,也不是說施展不出來,只能說是很薄弱,雖然不頂什麼用,但是好在自己也學過散打、跆拳道什麼的,這要萬一遇到個什麼事,自己也好自救不是!
而白絮優的這個想法,在隨後的三天專業實訓中,真真切切的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可以說,影響很惡劣。
很快,專業實訓就到來了,眾人收拾好自己行囊,上了校車,來到了郊外的森林裡。森林中有一塊很大的空地,有落葉在空地上鋪墊著,踩在上面,這些落葉竟發出沙沙的響聲,多半是因為人踩在上面,將葉子都給踩爛的緣故吧。
眾人都在此處下了車,跟著專業老師走進了一條林蔭小道,小道很長、很幽深,走了大概有10多分鐘之後,終於來到了一處夢幻般的地方,這裡的裝飾、這裡的環境、還有這裡所有的一切。
白絮優看著眼前的一切,對這神秘專業實訓有了完全的瞭解,她終於明白,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專業實訓,而是所謂的各大家族企業的下一代之間的一次交流而已,只是換了一個名稱、換了一個地點而已,白絮優不禁感慨道,這路南大學,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居然想出這麼一招,來使各大家族企業之間的人相互認識。
想必,那些所謂的公子哥、千金小姐怕是早就知道了吧。因為白絮優看見自己班上的其他同學所開啟的行李中,沒有一件休閒裝,或者休閒鞋。全是晚禮服、小禮服、高跟鞋之類的,而且,雖然一行的三個專業人數有兩百多個,可是她遠遠看去,這怎麼也不止兩百多個啊,再怎麼樣也過了超了一倍了吧。看來,這些人,還帶了隨從啊。
可是,怎麼自己不知道呢!喔,她知道了,秦叔的兒子在國外,而其他人,並不知道自己就是秦氏集團的掌權人啊,所以,自己當然不知道了。
還有,按理來說,許亦的父親是市局長、母親是學校副教授,再怎麼許亦也該知道的吧,怎麼…?喔,她知道了。許亦的父母親一向是兩袖清風,很少有人願意跟他們打交道,所以,許亦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那,元書亞又是怎麼回事?姜炑承又是怎麼回事?洛郇又是怎麼回事?顧林又是怎麼回事?他們都不知情嗎?不過,白絮優轉過頭去看元書亞的表情,這表情,不該是這樣的啊,哪裡出錯了嗎?“書亞,你知道這個實訓的目的嗎?”
元書亞哽咽著,小聲的回答著,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優優,對不起啊。我是知道的,可是我父母不讓我告訴別人。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點,白絮優是相信元書亞的,畢竟,她沒有理由騙自己。按照元書亞所知道的情況,自己對她的家族起不了任何威脅啊。
許亦也是一臉的氣憤,“怎麼這樣啊,不是說是實訓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白絮優聞言,看來,許亦是真的不知情。那,姜炑承為何不告訴自己,想到這,肩上的一股溫熱令她抬起頭來,是姜炑承。“你知道實訓的目的嗎?”
姜炑承並沒有聽出白絮優話中怪異的語氣,只是順著她的話回答了起來,“我也納悶呢,一個好好的專業實訓怎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爸媽不告訴我。”白絮優聽得出來,姜炑承的父母應當是瞞著他的,當然了,依著姜炑承的性子,他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怕早就不來了吧。
這些個人,竟然互相瞞著,看來,又有一場好戲上演了吧。如果不出她所料,這是家族企業的老大應該今晚也會出現吧。只是不知道,秦叔會不會來。那,這樣的話,謝凡會不會也得到了訊息?那到時,自己的身份……?
“優優,你在想什麼?”姜炑承,只有在面對白絮優的時候才會多說兩句話,他平時的樣子,給人的感覺都是冷冰冰的,可今天,白絮優抬起頭來,剛巧看到姜炑承的一縷笑容,細細的掛在他的臉上,正好陽光照射到他的側臉,這一幕,白絮優不禁呆住了身子。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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