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悠詡32
白絮優沿著小路走著,卻發現這裡的佈局很複雜,如果沒有很好的記憶力,一次性記住這裡的整體佈局是很難的,路南大學為了拉攏各大家族,不惜花費巨資建造這麼個地方,也真是夠良苦用心的。白絮優先前並沒有注意這個地方的還有這麼個目的,便也沒有刻意記住來時的路,可當她回過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她想用‘法力’來幫助自己,可是卻想起,自己大姨媽來了,三天缺乏‘法力’的時間還沒過呢,自己若是貿然出手的話,怕又是要休息好一陣,想到這,她便擺了擺頭,嘆了口氣,“算了吧,還是慢慢走出去吧。”
白絮優不知道是往哪個方向走了去,她朝著唯一的的一條路進去,才發現,這邊也有小屋,但是屋子不多,只有僅僅幾間,不像她們所居住的小屋,都是成片的,大多數都是挨著一起的,只不過編號並不是按著順序來的而已。她見到這邊的小屋與自己所居住的不一樣的小屋,便走向前去想一探究竟,離她最近的一間屋子,門還開著,她悄悄的探了探頭看了進去,裡面沒人。便又往回走了去,只見屋子對面的那間小屋門前,有一盆花,開的鮮豔極了,血紅血紅色的。她走上前去,想看一看是什麼花,才發現是曼陀羅。可,曼陀羅不該是這個季節開花啊,這是怎麼回事?
她沒有多想這個花的來歷,只是覺得這個出現在這裡有些奇怪,她想要shen手去觸碰曼陀羅,卻被一隻手掌擋住了她前方的視線,她奮力將手掌推開,看清楚了來人,是個男人,25歲上下,一身純白西裝,白絮優看過去,男人的臉上有一些胡茬,看起來很是xing感,她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
她想著想著,男人卻開了口,一臉著急,“不要去碰這花,有劇毒。”
白絮優知道,這花當然有劇毒,她怎會不知,但是,還有一點,除了她自己知道以外,怕是任何人都不知道其實她還有另一種‘異能’,就是無毒不侵。不管是什麼毒,不過,既然這個人關心她,那麼,“你是誰?”
白絮優眯著眼,想要仔細想想這個男人是否是在哪裡見過,可是,卻又實在是想不起來,男人看清楚白絮優的表情,一臉的無辜,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父親說,你看到我。一定會知道我是誰的?”說到這,男人感概著,父親說她多麼多麼厲害,他倒是很想試試父親口中的這個救命恩人是何等的高人。
說完,便一個箭步向白絮優衝上去,可白絮優還在沉思當中,卻不料他出了這麼一手,白絮優來不及反應,就在男人的手掌快要打倒白絮優後腰的時候,白絮優一個後躍,便擋住了這一掌。
當然,白絮優當然感受得到這個男人只是想試試她的身手而已,只是自己現在身體不適,若是自己再跟他打下去,不利的會是自己,看來自己的早早解決了這個‘麻煩’。“你對我不服,又何必跟著我。”說著便抬起右腳一個掃堂腿掃了過去,男人沒有想到她會來這麼一招,便有些措手不及,被白絮優掃中的那條腿有些疼痛,卻不料疼痛還未消散,後背的一陣劇痛令他差點倒地。白絮優左看右看,終於看清這個男人像誰了,也知道了這個男人口中的‘父親’是誰。
男人被白絮優兩三招便解決了自然有些不服。但是,他亦是一臉驚奇的看著白絮優,她,竟然知道自己對她不服,父親讓自己跟著她保護她,自己卻終究是有些不服的,憑什麼自己這個劍橋的高材生回來是為了保護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女孩兒,他當然不服了。
“你父親讓你跟著我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覺得,你父親會讓你跟著一個一點用都沒有的人嗎?更何況,這個人。在你們看來,並不受任何威脅,對嗎?秦叔”白絮優聲音越說越大,說道最後兩個字,就像是用吼出來的。
白絮優此話一齣,不遠處草叢旁邊的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出現了,沒錯,這個人,是秦帆,秦帆剛從草叢出來,白絮優就走了過去,調侃著,“秦叔,你曾對我說,您的兒子多麼多麼棒,現在,怎麼樣啊?”
秦帆一臉的汗顏,望了望另一邊自己的兒子,有轉過頭來看著白絮優,“優優,你看,我這不是為你好嗎!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也不好交代啊。”秦帆所指的不好交代,應當是白素媽媽吧。畢竟,白素媽媽待秦帆一干人等也是很好的。
“可是,我能夠自己保護自己啊。秦叔,我很感謝你,為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至於您的兒子,他的心氣兒還有些傲呢!”白絮優說著說著,眼神便轉向了秦帆的兒子,秦帆也朝他看過去,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還不知道,他叫什麼。”
秦帆示意,讓兒子走進白絮優一點,他這才聽了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秦厝。”
白絮優點了點頭,‘嗯’了幾聲,在原地打了幾回轉,又繞著秦厝走了幾圈,秦帆不明白白絮優的用意,剛想要開口問道,白絮優就開了口,“秦叔,先讓他跟著你學習吧。既然比我年長,我叫一聲哥哥也不為過吧?”
秦帆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擺手拒絕,“優優,你還是叫他名字吧。這確實不大好。”而在秦帆的心裡,雖然待白絮優猶如親生女兒一般,可她終究不是自己的女兒啊。自己現在是她的員工,若按照上下級關係來說,自己還得叫她一聲領導呢。但是,她將公司事物全權交給了自己處理,這不是信任自己是什麼。再說了,白絮優也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一旁的秦厝雖沒有秦帆的感悟深,卻也能明白父親的意思,來之前,父親已經向他說明了情況。但是他也覺得有些不自然,“還是叫我名字就好。”
白絮優嘟嘴,既然兩人都這麼堅持,她也就不好不接受了。她嘆了嘆氣道,“叫名字就叫名字吧。”兩人見白絮優的神色極為自然,便長長的舒了口氣,可白絮優突然神色有凝重了起來,“秦叔,這次路南大學的專業實訓,你知道真正的目的嗎?”
秦帆皺眉,一臉嚴肅,“這也就是我今天來見你的目的,本來是想跟你打電話說明的,可是顯示關機。我這才問了問路南大學學生處,才知道你們竟是來專業實訓來了。在此之前,我並沒有接到任何訊息,這幾天我剛好在外談一個合同,秘書一直沒有聯絡到我,知道今天早上,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緣由。”
一臉真誠的將自己這幾天的日程都報告給了白絮優,白絮優聽後,笑著點了點頭。“這次,他們瞞得也是夠深的,我也是今天來到這裡才知曉的。既然秦氏集團應邀參加這次活動,其他的企業也必然會來,想必也已經來了不少了吧。”白絮優仔細的分析著此次的事情,“秦叔,這兩天,你們要格外的小心,我想,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的。特別是慕華集團……”白絮優停頓了半刻,才繼續說道,“還有楊莉。”她覺得,既然楊莉那次能夠‘請’她去見面,就必然還有自己的勢力,12年都沒有連根拔起的楊莉,能有那麼簡單嗎?
秦帆一臉疑惑,小心慕華集團他是能夠理解的,可是楊莉?“楊莉?”他重複了一次這個名字,生怕是自己聽錯了。
“對,楊莉。12年前,一夜之間發生變故的那個楊莉。”白絮優思慮的好久,才終於嘆了口氣說道,“那個,是我動的手腳,我只是稍稍的幫了一下查理這個事件的辦案人員而已。12年前,我還擁有一個公司,叫MAK,所以後來,我才有能力補救秦氏集團。至於具體原因,我們後面再慢慢說。”她停頓了一會兒,“反正,你只需記得,萬事小心。好了,秦叔,我要離開了。”意思便是說,自己出來太久,別人會有疑心的。
他也不笨,自然聽出了白絮優話語當中的意思,便點了點頭。恭敬地看著白絮優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秦帆這才反應過來白絮優剛剛講了一些什麼話,她只是說,12年前的楊莉事件,是她動的手腳。只是這一句而已啊,並沒有其他的話啊,為什麼他此刻覺得白絮優是那麼的恐怖呢。突然間,他才恍然大悟,12年前,她白絮優才8歲啊。那時候,怎麼能不恐怖。
突然,他一臉正色看著秦厝,“厝兒,你聽到了。現在對優優還有什麼不服氣的嗎?”他的兒子,確實是心氣兒有些高,但是,經過白絮優這麼提醒,他不得不將自己兒子的這個毛病,給改過來。
秦厝有些錯愕,他不知道,白絮優竟有那麼厲害,她所說的楊莉,他略有耳聞。她所說的MAK,他更是瞭解的很透徹。12年前,他13歲,那時候的他,在讀初中,說讀了高中考上大學以後一定要去看看MAK的老總,只是還沒等他考上大學,MAK便已經易主了,只是誰都沒有想到,這個易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比他小5歲的白絮優。想到這,秦厝的嘴張得大大的,怔怔的看著白絮優離去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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