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悠詡45
許亦與白絮優兩人結伴而行,突然,許亦的包裡傳出歌聲,許亦翻翻小包,從包裡掏出手機,hua動了接聽鍵,“喂,爸,怎麼了?”
父女倆說了沒多久,許亦便將電話掛掉,將手機放進包裡之後,才轉過頭去看著白絮優,白絮優見許亦用一副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禁有些奇怪,“小亦,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許亦雙手mo上自己的臉,又揉了幾下,“有這麼明顯嗎,都被你看出來了。”
白絮優擺擺頭,表示無奈,“是啊,就是這麼明顯。”
許亦嘟了嘟嘴,雙手才拉著白絮優的衣袖甩了甩,“優優,我爸說邀請你到我家做客。只是我爸用一副陰陽怪氣兒的語氣跟我講話,說了一些我根本都聽不懂的話。”
白絮優疑惑,那次總指導老師的事情許亦的爸爸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這次,應該是他有許多的問題要問自己吧,為什麼到今天才主動聯絡自己呢。“你爸請我去做客,你怎麼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啊?”.
許亦連忙擺擺手,生怕白絮優誤會似的,“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我爸有些怪怪的。自從他那次見過你一面之後老是跟我打聽你的事情,還跟我說了什麼‘不該我問的不要問,不該我聽到的不要聽到’之類的話。”
聽完許亦所言之後白絮優竟有些懷疑,許亦的爸爸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如果是這樣的話,真不知道是敵是友了,“沒事,可能你爸只是想見見他女兒的好朋友吧,你不會不想讓我去你家吧。”白絮優故意這麼說,這樣許亦就不會再猶豫什麼的了。
“哎呀哎呀,不是不是啦,走吧走吧。”
白絮優見許亦有一些不安,便將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覺得你爸爸會做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是嗎。你不相信你爸爸,你還不相信我嗎。走吧,帶路。”白絮優的話,就是想讓許亦安心,只是她不知道許亦的不安究竟是因為什麼,她也在擔心她的父親嗎。
她投給許亦一個放心的眼神,許亦亦是對她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兩人就這麼筆直的走了去。
許亦回到家,許明江早已在大廳裡等著兩人,許明江的身子背對著大門,許亦回家開門後第一眼就看見許明江筆直的後背,“爸,我回來了。”
許明江聽見這道熟悉的聲線,慢慢的轉過身來,白絮優很禮貌的叫了一聲,“許叔叔好。我是白絮優,我們上次在警署是見過面的。”
許明江從頭到腳的看了白絮優好幾眼,許亦以為自己的爸爸不懷好意,便擋在了白絮優的面前,“爸,你怎麼了?”
可許明江卻被許亦的舉動逗笑,白絮優也有些哭笑不得,“小亦,爸爸有一些話要和白小姐聊聊,你先回自己的房間好嗎?”許明江徵求許亦的意見,可也不忘詢問白絮優是否同意,“不知白小姐意見怎麼樣?”
白絮優點了點頭,又看了許亦一眼對她笑了笑,許亦這才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待兩人聽到許亦房門‘嘭’的一聲關門聲,許明江又是看了白絮優一眼,“我們去書房吧。”說罷,便轉身往書房走去,白絮優只得跟隨其後,往書房走了去。
剛走進書房,白絮優環顧了書房的四周,這個書房倒是和平常的書房裝飾不同,這個書裝飾的很古色古香,書房的一角供奉著一尊佛,是彌勒佛,這許明江的品味倒很是不同,既然會懂得知足常樂。也是,眾人對他的評價皆是好評。只是怎麼沒有看到許亦的媽媽,喔,許亦媽媽是副教授,這段時間學校還沒放假呢,還在學校住著的吧。
“許叔叔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或者,是有什麼話想要問問我?”白絮優目前,只想到這兩種可能,也只有這兩種的可能性最大。
許明江大笑,“你倒是很直接,既然這樣,我也就直說了。”許明江舉步走進一個書櫃,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鑰匙很是奇怪,不像平常的開鎖鑰匙,倒像是有一點想記憶鎖,而且這把鎖是認人的,只見許明江拿起記憶鎖往那書櫃面前一掃,書櫃便自動的打了開來。許明江緩緩地將隱蔽的書櫃開啟,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畫,畫紙有一些泛黃,好像是儲存了許多年的珍畫。
許明江又緩緩地將拿著畫走到白絮優面前,將畫開啟,白絮優只見畫上只寫了幾個大字,忍不住唸了出來,“以命換命。”以命換命?這是什麼意思?
許明江聽言,手一抖,將畫抖落在了地板上,“你看得到上面的字?”
什麼意思,白絮優瞪大眼睛看著許明江,“什麼意思?難道這上面沒有字?”不對呀,她明明看到了上面的字,許明江怎麼會這樣說呢。
“我看到的,是空白的。而你能夠看到上面的字,就證明你真的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許明江陷入深深的回憶當中,那是在30年前,30年前,他才20歲,那個時候,他還只是警校的一個不學無術的學生,也正是那一年,他的家一夜變故,讓他不得不從此發奮圖強,他記得是在一個夏天,他在警校裡驚聞家裡的噩耗,說他家在一夜之間傾家蕩產,而且所住的地方被一把大火燒的灰飛煙滅。
他心急如焚的趕車回家,可到家的時候,家裡竟變成了一片廢墟,這裡已經牽好了警戒線,四周已經被封閉,他闖進廢墟里,被警察攔住,然後在裡廢墟的不遠處,他竟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爺爺,爺爺虛弱的躺在地上,手上當時拿的就是這一幅畫,爺爺告訴他,這幅畫是他們許家的命,一定要保護好這幅畫,爺爺告訴他,這上面有四個字,但是平常人看不見寫的什麼,只有等到‘有緣人’出現,才知道這畫上寫的是什麼。爺爺將一些重要的事情告訴了他,便撒手離開人世。多年來,他一直在查許家破產的原因,一直在查許家被差點‘滅門’的原因,可是,終無所獲。許家落魄後,那些所謂的兄弟好友知己一個個有多遠躲多遠,他曾經找到他們,請求他們幫助他,可是他們一個個都是袖手旁觀,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許明江不願意去參加那些所謂的什麼商業活動。
而在他爺爺死後沒多久的某天晚上,爺爺託夢給許明江,一定要等到‘有緣人’的出現才可以將畫給她,並讓她銷燬。也就是在那天,許明江驚悉,這個‘有緣人’是他們許家生生世世要守護的人,許明江不知是何原因,只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爺爺的這些話,一直等到了今天。直到白絮優的出現,許明江似乎明白了一些,當年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原因。
白絮優聽言,大驚。特別是對那句‘生生世世要守護的人’,她感慨萬分,許明江‘嘭’的一聲在她面前跪了下來,“求求你,幫我查出30年前事情的真相,求求你,一定要護許亦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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