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緣。”塞瑞希爾還是忍不住出聲。
虞緣那邊回覆完,抬起頭看他,“怎麼了?”
“你在忙什麼?”塞瑞希爾疑惑。
“是有關安撫藥劑的事情,你們這裡也需要安撫藥劑,以前你們都是找聯邦合作,以後我來解決吧。”
虞緣把這件事的安排具體跟塞瑞希爾講了一下。
安撫藥劑依舊在市場上珍稀,而塞瑞希爾手底下這些民眾都是星盜,每次都是塞瑞希爾出去跟聯邦洽談合作。
每次合作任務都很難,就連塞瑞希爾也會受不少傷,之前要不是虞緣給塞瑞希爾餵了SSS級安撫藥劑,塞瑞希爾早就狂躁值爆表了。
塞瑞希爾安靜聽著,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
虞緣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你在可憐我嗎?”塞瑞希爾開口道。
“你是我的獸夫,這件事我應該安排。”虞緣沒把話說完,她覺得塞瑞希爾自然有本事去透過合作獲得藥劑,但虞緣並不想他那麼辛苦。
尤其是塞瑞希爾現在肚子裡還有幼崽。
塞瑞希爾扭過去頭,看起來有點生氣,“我很厲害,不需要你提供這麼多珍貴的藥劑,你現在才回中央塔一段時間,這樣做其他人會對你有意見。”
一個雌性可支配的藥劑不會太多,畢竟精神力總是有透支的時候。
塞瑞希爾不想他的老婆耗費精神力幫他。
他現在又不是廢了。
“我不同意。”塞瑞希爾低下頭。
虞緣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原來是擔心我啊,這件事你就放心吧,中央塔目前還管不了我。”
還在思考的塞瑞希爾突然被襲擊,下意識順著熟悉的味道開始研磨,好久沒有這樣親近,以至於他的身體本能回應。
這下輪到虞緣吃點苦頭了。
分開的時候嘴唇腫是必然的,連帶著舌尖也有點麻。
塞瑞希爾戀戀不捨地親了又親,語氣裡似乎有些許埋怨,“你很久沒親我了。”
“你還好意思說?”虞緣掐了下他的腰,沒用力,“我找你,你有一萬個理由不見面。”
塞瑞希爾抬起下巴,湛藍的眼瞳壓根沒有被說得委屈,反而更加理直氣壯,“都怪你,要不是你說你不喜歡幼崽,我至於瞞著嗎?”
“嗯,都是我的錯。”
“本來就是。”
塞瑞希爾埋在她頸窩,絮絮叨叨繼續說著,“分開的這些天我都沒睡好,想聯絡你也不敢,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但我怎麼感覺你胖了?”虞緣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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